的脸色,不禁满嘴苦涩头皮发麻
做人质的但凡硬气一点,形势也不至于如此被动!
龚壮是多么希望李势此刻能直起腰板叱骂一句司马白有种就砍了某!
刀架脖子又如何?司马小儿真敢砍么?
可这话也只能李势自己说,难道让做臣子的去说?当着太子殿下的面,放言司马白有种杀试试?
显然,这个颇有明君器度的太子到底是缺了生死历练,难免有些外强中干,性子实是太懦了
正如一头绵羊遇到了一个屠夫,其间凶险可想而知,万一屠夫一会送根手指出来,一会送只耳朵出来,那绵羊怎能撑的住?这些做臣子的又怎能眼睁睁耗着!
现在最理想的发展,便是司马白尽快的划出道来,除了退出江陵,其的都得捏鼻子认了
但是厅内的情况,其实并不是龚壮所想的那么凶险,甚至还蛮能算上感人肺腑
司马白左一句遇到难处了,右一句迫不得已,诉一声苦押一口酒,只看面容凄凉,哪里有一丁点劫匪的穷凶极恶?
知己至亲之间掏心窝子也不过就是如此了
“想要什么,就开个条件吧”李势眼神空洞,从被劫持就一直沉默不言,终于开口说了第一句话
心气极高,孰料今日一招失算落下这等奇耻大辱,现在万般心思只有一个,就是尽早揭过这番噩遇从今往后谁敢在面前提起一句今日之事,非活剐了那长舌之人不可!
“爹是不管死活的,倒不知道爹疼不疼?”司马白自顾提壶喝酒,却是答非所问
李势闻言一怔,心里怒极,这是什么当口,还真要叙起人伦亲情么?
但难免也随着司马白所问寻思起来
要说李寿还是很信重这个儿子的,早早的就立了做世子,称帝后又毫不犹豫的立做了太子,可是帝王家里的父子亲情到底能称出几斤几两呢?遍数古往今来历朝历代,也未必有人能掂量清楚吧
“爹和娘最疼的是阿虞”李势模棱两可的回了一句
“哦?”司马白挑了挑眉头,颇是同情道,“只看爹干的那些事,那也叫心疼儿女的话,对恐怕就更不堪了,又会舍得用什么来赎呢?”
吁...原来在这等着呢...李势明知司马白在激将,但心头却也不禁一黯
这若是放在寻常百姓家里,一个儿子被绑了票,当爹的能够倾家荡产赎人吗?就算当爹的舍得,恐怕兄弟们也不愿意吧!
随即又听司马白叹道:
“说来或是不信,不久前,就在离江陵不远的沔城,才发过誓的,再也不干这种单枪匹马孤入虎穴的事了但总是被这破烂世道逼的没有办法,非得兵行险着不可!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的,依看,这次算是栽了,只怕这单买卖要砸在手里了”
“栽了?砸了?”李势打了个冷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