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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可坏了!
“玄帅何在?俺们要见玄帅!”
这些斥候才进城门,便急着登上城楼去寻贾玄硕,显然是有要事相报
“怎么现在才回来?又为何是一同回来的?”贾玄硕铁青着脸问道
“晋军放俺们回来给玄帅送礼!”
“玄帅请看!”
那些斥候每人竟都背了一个血渍淋林的大袋子,朝地上一倾,一堆堆人头,赫然滚出,瞬间便垒到丈高!怕不得两千个!
城上守军乌压压的便围上来观看,这些人头不乏面目熟悉的,全是羯人,包揽子!
“欺人太甚!”石闵暴跳骂道,“们要做什么!”
可忽然发现,城楼上居然一片静悄悄,好像只有一人在愤怒
“好!”
一声大喝响起,打破了安静,是小册子
似乎一下子疯癫了,竟狠狠的拍起掌跺着脚,
“好!好!好!”
石闵一边惊于小册子的放肆,一边朝周围将士环视一圈,心里顿时凉了半截!
有一个算一个的,眉宇中都是藏不住的畅快,就像嗜酒之人被劝酒一般,明明很开心,却要硬装着很为难
乞活军像是打了胜仗!
石闵猛的懂了,羯人为何要那么凶残,因为狼王只要稍稍露出怯弱,群狼便会蠢蠢欲动
可这却也成了一个死扣,羯人越以凶残维护威慑力,便越会积压起恨怒!
人毕竟不是狼...
如今,羯人长久以来的积威被晋军打破了,砍下这两千个脑袋虽只是在冰山一角打了个小洞,却也足够释放仇恨了
哪怕只能暂时的释放,后果可能会及其惨烈,但被压迫狠了的人,似乎不管不顾,已经再也无法熬忍下去了!
军心已然动摇了...
朦胧落日之下,渐渐浮起了一片阴影,缓缓靠近
那是连绵数里的军阵!
甲骑森森,刀槊耀眼!
一人一骑,从那军阵中走出,径往城门而来
赤红犀甲,腰上六尺狭刀,鞍上七尺斩马剑,仪神隽秀,白瞳幽幽,面上和颜悦色,手里却提着一颗人头
司马白!
“玄帅,别来无恙!”
司马白将手中头颅朝城门前一扔,算是寒暄了
那颗头颅,分明便是羯赵开国五老,镇国精锐包揽胜军大都督逯明!
“托昌黎王的福,还能过下去,”贾玄硕冲城下拱了拱手,“不知昌黎王大驾此处,有何赐教?”
司马白仰着头,大声道:“特来寻玄帅喝酒的!却不知玄帅能容进城么?”
贾玄硕呵呵回笑:“沔城甚小,怕是容不下昌黎王大军啊”
“只一个人的酒,玄帅也管不起么?”
“一个人?!”贾玄硕脖颈一缩,只以为是自己听错了
“哈哈,辛苦送上大礼,难道还值不上乞活军一杯酒喝?”
司马白竟真的是要独自进城!
望着仍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