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都没有认识的,只猜测是三皇五帝那时的祭祀文字”
司马兴南却呵呵笑道:“那三卷书简何在?不妨拿来同阅”
阿虞听出她话中有话,不禁问道:“莫非姐姐竟懂上古文字?”
司马兴南仍是微笑,摆了摆手谦虚道:“们是知道的,自小喜爱书画之道,于商周祀文卦辞、先秦篆刻这类古字上也曾下过一些功夫,只能说是略通一二吧,先看看再说”
阿虞一脸钦佩的叹道:“到底是上邦人物呀,不是咱们这弹丸之地能比的,昌黎王,那箱书简何在,找出来给们看”
司马兴南也催促道:“小叔,书简何在?让郡主找出来那三卷看看”
司马白却坐着一动不动
忽然,竟哈哈大笑起来:“二人来此,怕不是为了借阅天师手书吧?装的还挺像!”
司马白自知这番话说来肯定让人难堪,但只能岔开话头,难堪便难堪吧,书简却是万万不能拿出来的
直觉告诉,那就是天师不慎遗失的三皇内文本版!
果然,这番话确实让人难堪,阿虞闻言羞的满脸通红,司马兴南也讪讪一笑,心里却是大骂,好个不识风情的小叔!
“小叔既然挑开天窗了,那侄女儿也就不遮遮掩掩了,”司马兴南索性站起身,强撑出一副强势模样,逼近司马白,沉声质问道,“咱们就是想问小叔一句话,...咦,这是什么?小叔在练字么?”
司马兴南话到嘴边却卡住了,她赫然瞥见司马白书案上堆着一摞废纸,一道道横七竖八的画符,分明就是上古文字!
“小叔才真是装的挺像,明明也懂上古文字,方才却一声不吭,是不屑同咱们搭腔么?!”
阿虞也凑上前去,打眼一望,俏脸顿时铁青,只觉受了莫大羞辱:明明懂的,还在练字,却任由在这大放厥词,不是存心戏弄,便是压根瞧不起!
司马白哑口无言,真是跳进黄河洗不清,眼皮一番计上心来,拿着刚刚从镜子上临摹出的划痕,递给了司马兴南,一脸委屈道:
“随手写来消遣的,就这几个字有甚好遮掩的,们想看拿去便是”
谁要看的破字!
司马兴南嘴角一撇,但还是顺手接过了那张纸,只扫了一眼,神情却渐渐古怪起来,她盯着司马白,似乎有些警惕,缓缓问道:“小叔,写这几个字,是何用意?”
她真的懂!
司马白又惊又喜,但听司马兴南口气,难道这几个从镜子抄下的古字,犯了什么忌讳不成?
强装若无其事,顺着司马兴南口气试探道:“说过了,图个消遣而已,南康不要多想”
司马兴南摇头苦笑道:“小叔真是好兴致啊,哦,也是多想了,咱们司马氏原该以这几个字为己任的”
“姐姐,到底写的是什么啊?”阿虞恰到妙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