阻拦道:“不可...岂能...助长逆反...”
荀羡哪容殷浩再多言,噌的跳起来,拉起桓温就朝外追去,一边送上一句恭维:“好昱王!就知道是好器量的!”
殷浩还要再拦,司马昱一挥手打断,迈步到窗前,望向庭院里整装待发的铁骑,不知想到了什么,忽然一阵失神
司马白见了桓温和荀羡来助,很是惊讶,恰见司马昱从窗口望来,那副仙风道骨如谪仙一般,真是胸怀磊落,矩相所察,全是期冀,没有一丝怨念,心中顿时大安,再没丁点忐忑!
有兄如此,弟复何求?
二人四目相视,不禁会心一笑,司马昱由衷一声长叹:
“藩邦尚以性命相托吾弟,吾辈又岂敢惜命?!”
而司马白感慨于司马昱的胸襟,难得折服,大赞道:“吾兄风骨,甲于天下!”
“昱王的胸襟,堪为朝廷表率”桓温不咸不淡的附和道
司马白讪讪一笑,避过桓温的怒气,冲和荀羡抱拳道:
“待到拿下成都,听凭六哥处置”
桓温目光灼灼的盯着司马白问道:
“昌黎王究竟从何而来的自信?难道就是这些慕容甲士?总不能把赌注全押于趁敌不备吧?”
司马白呵呵笑道:“那桓将军有何好建议?”
桓温闷哼道:“兵阵上哪有那些花哨可言?某若有法子,岂会坐以待毙?!”
荀羡也急道:“快说,究竟如何打?”
“有甚好问的?”
一声阴森森的嘲弄从旁边传来,桓温和荀羡循声望去,只见一群鲜卑甲士颇是鄙夷的朝这张望,而领头的却是汉人,恰是方才带兵直闯偏厅的煞将
那煞将似是磨着牙,声恶如豺:“端木二爷教们八个字,们就知道怎么打了”
桓温遭了挑衅,竟丝毫不怒,脱口问道:“哪八个字?”
司马白却眼睛一瞪,骂了回去:“是谁家二爷?!”
继而冲桓温和荀羡道歉:“营中将士在北地待久了,不知礼仪,们别怪们”
桓温摇了摇头:“虎狼之徒,慕而不得,怎会责之?”
荀羡一旁笑道:“元子也是惜才之人”
司马白动容道:“江东器量,只看六哥和桓将军,便知一二了”
正客套着,慕容恪上前来告:“殿下,探子回来了,叛军布兵,全如殿下所料”
桓温见慕容恪气定神闲,英气逼人,不禁暗叹:
眼下局面敌强弱,实力悬殊,怎么看都没有赢面,但慕容铁骑从上到下竟都如此坦然悠闲,杀气外松内紧,含而不发,真真的百战精锐啊!
只瞧慕容恪这慕容家千里驹,跻身天下名将的人物,竟对昌黎王如此恭维,说是马首是瞻都不为过了,这昌黎王究竟有何本事,真是拭目以待啊!
“阿苏德,兵凶战危,咱们还是用老法子吧,的金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