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之主,幸甚”
已然看出眼前人说的是真话,嘴上客套着幸甚,但心里的幸甚,乃是自己竟能辨识人言真伪!
连人言都能轻易辨别真伪,真不知矩相珠胎还能带给自己何等机缘!
其实这望念本是识心摄魄的基础,是规源金血的异能,实因石永嘉的初血倒入司马白体内,才让矩相有了突变司马白若是拜了石永嘉做师傅,她必然会戒告这着相乃是大忌,要像观那山水之画一样去看残像,以三皇内文之法提取残像意境,才能读出人心所想若是死抠那残像的表相,便失了灵性,日后若想再有进展,便是千难万难了可司马白以对三皇内文的理解,自然而然的结合本经阴符七术去运用,更偏重于残像勾勒出的轮廓细节,实乃看人的气色心情,其实已将望念用成了望气辨人心绪和读人心思,这是天壤之别的!
便是稍会察言观色的人,也能分辨人的喜怒爱憎,也能判断人言真伪,司马白这里却只让伏羲女娲至宝沦落到一个帮衬作用,真是拿屠龙刀屠了狗!
但突来的异能让司马白只觉是邀天之幸,哪知这望念之能被用岔了,若知道此后发展被限的死死,与那识心摄魄失之交臂,不知是否得当场哭晕李寿见司马白纳头便拜,也是一惊:“昌黎王这就信了?”
司马白笑道:“岂有人敢以此戏言?”
李寿摇头苦笑:“昌黎王或是不知,孤已成失国之人,还有何不可戏的呢?此番上山,只求天师出面约束乱兵,少让黎民涂炭吧”
哦,来找天师告状的...
司马白抿嘴不言,回头望向草堂,心道这个状怕是告不灵的,落魄至此,里面那位天师不定出了多少力气呢!
“殿下或是不知,山下全乱了!”裴金三言两语将兵变告知了司马白司马白还未想好石永嘉和曹小哭乃是一人之事该如何处置,便只当做全不知兵乱,边听边点头道:
“大王上去看看吧,天师正巧有空呢,心情也大好,方才还要留用膳,说不饿便没吃”
“当真?啧啧,昌黎王真是好福缘,竟得天师如此青睐,”
李寿终于有了笑意,却也艳羡的眼红,
“天师是神仙一般的人物,常人见一见都难,孤闻天师首徒虚敬真人十年未得召见了”
“投缘而已”司马白皮笑肉不笑客套了一句,越发觉得这个天师真是浑身上下透着蹊跷“大王若不嫌弃,陪大王走一趟吧,好歹能帮大王递递名帖”
“殿下...”荀羡眼见司马白要重回草堂,顿时急得跳脚晚一刻返程建康都会有不测之忧,眼下十万火急的,怎还有功夫去给一个落魄国主坐陪?
其实便连裴金和胜七也看的出来,李寿大势已去,再无任何亲近的价值李寿瞧出们用意,心头全是落魄的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