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的御衡白,在臣的昆吾面前根本无用,难道靠嘴么?是了,某也了解一些,殿下嘴利,尤胜御衡白!”
忽然一肃,接着道:“但这纵横之术,臣也略懂,臣为大晋社稷孤入虎穴,千里纵横之时,殿下还在棘城耍酒疯呢!”
司马白知道指的是当年借道成蜀说服李寿一事,心中也是钦佩的,犹豫片刻,好言说道:
“张公是大晋纯臣,郡主是知交好友,哪怕们算计了,也实不愿见们遇险,”
不待说完,便被张淳一声冷笑打断,
“说,殿下继续说,臣还有些耐性,且听完就是了”
司马白揉了揉脑袋:
“实话讲了吧,此时此刻,和郡主已经深陷险境,不时便有性命之忧!”
“再迟不得了,只需放女人和走,便给们指条生路,咱们只当不打不成交,绝不计较们对的算计!”
“殿下还真是倔强,”张淳意兴阑珊,显然是丁点不信的,叹了一口气,沉吟片刻,“做臣子的就再退一步”
司马白好似由衷的遗憾道:“既不信,那便等着瞧吧”
张淳连搭理都懒,直言道:
“不瞒殿下,以这点力道能驱用昆吾,全靠一门用劲诀窍,叫做蜗角触蛮,乃是家师从三皇内文末章所悟,殿下若能赐下三皇内文,臣便以同源的诀窍相赠,如此可好?”
这倒是让司马白很是意外,咂摸着名字道:
“蜗角触蛮?《庄子·则阳》,触蛮之战,蜗角之争,有国于蜗之左角者,曰触氏,有国于蜗之右角者,曰蛮氏,两国争地而战,动辄伏尸数万”
张淳一怔:“殿下好学问啊!”
“慕容一族好文学,东庠学宫藏书甚多,时常在其禁闭,书便看的杂一些,”司马白呵呵一笑,“先贤的文章以荒诞寓正理,总是让人回味无穷的”
“蜗角虽小,别有天地,人力有穷,以小搏大,这是,”提及天道,张淳神情肃然,
“臣先前非是嘲弄殿下糟践三皇内文,而是殿下对这天道的参悟实在浅显,这蜗角触蛮之术恰恰集家师所悟之大成,臣举一喻,酒由粮酿,酒是粮食的精华,蜗角触蛮便是三皇内文的精华,臣以酒换殿下的粮食,这买卖殿下不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