舅庾亮对自己的评语,太白不去,刀兵不断,他不禁一声苦笑,摸了摸自己那双金白眼睛,朝廷,朝廷怕是厌我如初啊!
不知为何,去蜀的行程始终没有敲定,一连几日都没有动静,司马白身体虽然渐好,但心事却是愈见沉重,他不禁怀疑是不是慕容皝改了主意,又或事情有何变故
这日,司马白照旧躺在院中藤椅上,一边盯着院墙傻看,一边琢磨着今后安排,间或着参悟那本经阴符七术,忽听墙外一阵锣鼓喧鸣,接着便是欢呼庆贺
这种事情他很熟悉,是大军凯旋了!
司马白喊住一个婢女问道:“外面怎么回事?”
那婢女匆匆回道:“听闻四公子又打了个大胜仗,阖城庆贺,大将军府正在撒赏钱哩!”
司马白笑道:“那你需得快些跑,迟了可抢不到赏钱,最好拉着门外的兵哥儿一起,他们膀大腰圆,刚好帮你朝里挤!”
那婢女脸上一红,连忙摇头说道:“婢子只想去门前望一望,怎敢擅离府中,婢子这便回去!”
那婢女说着便撒腿朝后院逃去,还没转过屋角,便被一个老婆子拦住,低声责骂:“你不要命了!怎敢同那个妖眼煞星讲话,他可专引害祸降身!”
声音虽然小,司马白却听的清清楚楚,他闷哼一声,呸了一句:“无知刁婆!”
他将仲室绍拙唤了过来:“听闻阿苏德大胜,我竟毫不知情!你去打听打听,看看是怎么回事”
仲室邵拙回道:“属下早跟侍卫打听过了,担心殿下听了犯堵,便没说慕容恪以七千铁骑埋伏密云山,大破羯赵三万大军,赵军主帅仅以身免!”
“哎呀!”司马白惊道,“阿苏德好本领,这一仗可不好打,羯赵新败,必然要找回颜面,用兵谨慎狠辣更胜以往,真不知道阿苏德这一仗是怎么打下的!挟棘城胜威在前,又有这场大胜保底,阿苏德这下真是一飞冲天了!我知道了,难怪赴蜀行程迟迟没有动静,大将军是在等这场大胜,再壮声威啊!”
“殿下真是心宽呐!”仲室绍拙哪里服气:“那慕容恪再有本事,比起殿下来,却还差的老远!”
司马白瞪了他一眼,说道:“胡说什么!你不要小觑阿苏德,我从前就说阿苏德胸怀大才,以后必能扛起慕容大旗!对了,尤其是自丸都山城归来,怎么讲呢,他给我的感觉,你们是不懂的,便如蛟龙成形,非是渊中可留!所以他做成这些大事,我真是不奇怪!”
司马白话音刚落,便听院中响起一声长啸,接着一个粗犷的声音沙哑道:“知音之信,羞杀慕容恪!”
坦身负荆,是慕容恪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