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好言宽慰道:“殿下何须与那些疯婆子计较!虽说巧是巧了一点.....”
但这话说出来,便是仲室绍拙自己,也忍不住唏嘘,司马白身上真是有太多的巧合了!
他沉思一阵,忽然压低声音:“属下倒觉得,是有人故意散播这些荒唐言论,以乱殿下心神!这等诛心手段,虽然卑鄙,却最能乱人方寸,殿下千万别着了道!”
司马白心道你都能看出来,我岂会看不出来呢?
但他却是笑了笑:“你误会了,这诛心之论,不是害我的,而是在帮我找出路,我得谢谢人家呢”
“找出路?”仲室绍拙诧异道“太白不去,刀兵不断,这是在撵我走呢,总比要我命强!”司马白哈哈一笑,继而眼神一黯,“哎,说来也怪,我这人总是不讨人喜欢,不就是生错了时辰么……嘿,我今年十六岁,也该行冠礼了,取字不如就叫做朱厌,朱门皆厌,恩,司马朱厌!”
仲室绍拙只觉司马白的背影竟是如此萧索,他垂下头,叹了一声:“朱厌,朱厌,见则大兵!殿下何苦如此自污?”
司马白默然不语,只是紧了紧貂裘,抿了抿嘴,忽而转头冲仲室绍拙一笑,脸上尽是无奈:“也不知是谁出的损主意,救我便救,何必又在我心口插上几刀呢!”
注:又西四百里,曰小次之山,其上多白玉,其下多赤铜有兽焉,其状如猿,而白首赤足,名曰朱厌,见则大兵——《山海经·西山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