彦,心道这个小子竟如此得殿下信任,果然不负家族厚望嘴里说着不敢不敢,但不自觉的便朝司马白靠了上去,一副静待殿下吩咐的样子
倒是裴山先问道:“二位将军这是朝威南城开拔?可是高句丽贼寇边了?”
杨彦连忙介绍:“这便是大公子了”
“久仰裴将军大名!”徐远行了一礼,恭敬回道,“俺们是七日前接到抚辽镇可足浑都统之令,高句丽贼寇边,调各县精锐乡兵至威南城集结”
裴山接着问道:“高句丽贼是何时寇边的?打到什么地方了?有多少人马?”
徐远回道:“只知道有小股高句丽贼袭扰了威南城,都统府便下了戒严军令,至于其他军情俺们却是不知道,那军函里未写之事,俺们不敢妄加猜测”
裴山闻言放心下来,哈哈一笑,说道:“果然只是小股贼匪!高句丽贼胆子不小,竟敢袭扰都统府,莫非是迷了路?”
裴家众人顿时笑作一团,纷纷打趣高句丽瞎眼朝铁壁上撞,只有司马白面色沉重,缓缓说道:“这就怪了,可足浑将军手下也有整整两千的鲜卑骑兵,就算对上高句丽贼大部也绝吃不了亏,何须费力从各处调兵?”
他顿了顿,瞅了瞅众人反应,继续说道:“我有些不懂,若只是小股贼匪流窜,只需让各县乡兵严加防范、清剿地方便可,怎会让乡兵集结威南城?岂非本末倒置?现在抚辽镇各地乡兵集结,怎么也得有过万的兵力,这是对付流寇的?”
“咦?”裴山倒吸一口凉气,诧异的望向司马白,这话分析的太有道理了,但这样的话竟是从殿下嘴里说出来的?
“那依殿下之见,这是高句丽贼大军犯境了?竟连抚辽镇都全面动员,莫非乌骨军镇倾巢而出?可真会趁火打劫!”裴山一边琢磨一边说道
司马白两手一摊,摇头道:“还是不对,看这样子,高句丽贼大军极有可能已经逼近毕利河了,短短一个多月的时间,他们是怎么做到的?一路畅通散步而来的么?还有,按平州军制,常日里军报乃是十日一发,如遇战事,一日一报都是有的,战事到了此等程度,各种军函军报早就该雪片般的飞向各地了,岂能等到七日前才通达各城?真是四处透着蹊跷!”
裴山用力挠了挠头,回道:“殿下,不要多想了,咱们顾不上这许多,还是抓紧行程,即刻回返平郭才对!”
“殿下不可!”竟是徐远突然喊道
裴山诧异的望着徐远:“徐将军是何意思?”
“这,这,”徐远回避过裴山目光,竟是犹犹豫豫,看了看一旁皱着眉头的司马白,又朝一旁的杨彦望了望,知道这小子极受族中长辈希冀,是傍上裴家大树的得力人物,最终咬了咬牙,冲裴山说道,“大公子,徐杨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