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晦涩,既难背,又难懂,只觉这千字左右的真言孕育无穷至理,却模模糊糊一片混沌,让人无从琢磨,但张宾那仓迈的诵经犹如天籁之音,司马白仿佛感觉天空打开了一个漩涡,让他有幸一睹苍穹真颜,哪怕仅仅只是一瞥,也让他感觉触碰到了一个难以企及甚至想象的层境!
直到张宾声音停住,司马白司马白从冥想中回复清醒,仍旧心神难平,盯着张宾难以置信道:“你,先生方才所诵经文,该不是本经阴符?你竟传了本经阴符七术于我?!”
张宾慈霭一笑,点头道:“但有所托,岂能无酬?区区千字经文,权当老朽托付之物的酬劳吧!却也足够殿下安身立命了,殿下可记牢了?”
司马白面色一紧,变的极为难看,竟支支吾吾说道:“这个,先生,我初时未在意,并未用心背记,况且我记性也不甚好,那个,先生可否再教诵几遍?”
张宾瞪大了眼睛瞧着司马白,仿佛在看世上最蠢最呆的一头猪,眼神中难隐失望之色,但旋即又哈哈一笑说道:“哈哈哈,真乃天意!可是殿下看我还有气力再诵读一遍么?随缘吧!”诵叙大段经义显然耗费张宾极大心力,他气息已经愈来愈弱,眼看已是油尽灯枯,“殿下现在可信天道了?”
司马白艰难的摇了摇头:“似是极有道理,道理,道,但听不懂!”
“吾不知鬼谷子如何窥得天道,又从何而得阴符,但他以经天纬地之才,参悟而出的本经阴符七术,实乃蕴含天道至理!可是众生资质不一,有聪颖愚钝之别,能从其中悟出纵横之法,或者兵谋韬略还是只混个讲玄弄道夸夸其谈,就看殿下自己的本事了老朽愧怀此经,却成汉贼,罪孽深重无以为赎,万幸临死之际,能将此经传于司马家子孙,当算稍赎罪孽,殿下既得此经,万盼善用慎用!至于老朽所要托付殿下之物,非如殿下所想之金银财物,乃是石勒镇国之器!此物当世所知之人不过一掌之数,大和尚佛图澄知晓,石虎当略知一二,而石邃,哪怕皇太子之尊,怕还没有资格知道!”
司马白愈加迷糊:“镇国之器?”
张宾悠悠说道:“石王能得天下,世人皆以为是我之谋,但其所赖根本,实则另有他物,谓之矩相规源!矩相含于珠胎,规源流于金血,二者交融,可窥天道,人法地、地法天、天法道、道法自然,窥道便可一探自然!”
“啊?”司马白疑惑不已,一连串问道“矩相珠胎?规源金血?那是何物?又有何用,如何窥探天道?怎能探知自然?”
却见张宾摇了摇头:“石王虽待我至诚托以腹心机要,唯这珠胎金血的运用之法,甚为避讳,从不允我探晓也是机缘巧合,我只将矩相珠胎盗出,十六年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