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手来自己定有折损,似是不值,便耐着性子盯着那首领细心观察
而那高大魁梧之人擦肩而过之际随意瞥了司马白一眼,凌厉桀骜的眼神顿时摄的司马白一怔,背后不禁冷汗直流,片刻便将多管闲事的心思掐死,暗叹好强的杀气,究竟何方人物!
阿苏德却是还不死心,又悄悄说道:“殿下,这支马队忒多蹊跷,竟多以黑巾覆面,定然有见不得人的勾当,当真放他们走?”
司马白知道阿苏德鲜卑慕容惯态,虽然借力汉人辅佐,但终究不落提防,可他无意多管闲事,望了阿苏德一眼,悠悠回道:“封二方才说的极好,我乃千金之躯,岂能置身俗务?”
阿苏德被噎的哑口无言,他与司马白从小玩大,人前称呼殿下,平日都以小字论兄弟,更不会事事尊奉司马白之意眼下这支马队越瞧越诡异,他心里已拿定主意,撇开司马白探个究竟,但也不好明里拉司马白下水,便悄悄用长槊末柄捅了捅身后的阿六敦
阿六敦年轻气盛,早已看不下去,会意之后眼珠一转,计上心来,提槊指着马队中那被捆老者,一边大声嚷嚷:“我家奴才若是犯事,小爷非拿鞭子抽死不可,岂有让他乘马之理?那老贼竟还人模狗样,看小爷不把他捅下马来!”
阿苏德心中叫好,这五弟虽然好勇斗狠,却是极聪明的一个人,但嘴上却是一阵喝骂:“阿六敦!不得无礼!”
“四哥休恼,我代封二管教奴才!”阿六敦大喝一声,已提马跃出,端着长槊,朝那老人冲了上去
封进守在马队末尾,正冲司马白赔笑,眼瞅马队已经脱离司马白大队亲军,却又跳将出来一个阿六敦,他此刻直想一头撞死:“哎呀,我的五公子...”
封进欲上前拦着阿六敦,但阿六敦生龙活虎,丈八长槊一扫,哪容的他近身,眼瞅就要冲进马队,封进焦急暗骂,爷的小爷,你挑谁不好,他们这桩买卖做的正是那个老头!
阿六敦掠过封进,便遇上两个黑貂蒙面的大汉,那二人回转马身之际,带动长槊,看似无意,两杆长槊却恰恰同时搭在了阿六敦槊锋之上,二人朝中间一夹,便顺势将阿六敦槊锋压了下来他们欺阿六敦年幼,又自恃武艺高强,一边压着阿六敦槊锋,一边又上前半个马身,将阿六敦牢牢夹住,外人看来,竟似他二人毫未出手,阿六敦自己撞上去,不得已停下马来一般
阿六敦也不慌,双手翻转槊柄,那二人只觉一股巨力传来,虎口一麻,险些长槊脱手,这才正眼瞧起面前这个鲜卑小将,但二人配合及默契,手腕一翻,长槊同时卸掉阿六敦巨力,随即槊锋一点,又贴上了阿六敦槊锋
阿六敦嘴角一裂,似笑非笑,借着他们卸力的空档,顺势将槊锋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