瞳,深为司马睿所恶尚不满月便遣来燕地与慕容鲜卑为质,倒被慕容土包子当成了宝贝,惯出一身纨绔习气,听闻还有一首关于他的童谣,讲的是平州三害,我且说于尊使听,滔滔洪水淹我田,熊熊山火焚我林,不敌妖眼门前过”
“哈哈...”众人不禁哄笑
首领亦饶有兴趣,讥讽道:“呵呵,司马家的小子很是有趣,传承家风,不逊其祖”
而一旁的封进却是一阵脸红,心里暗骂众人,瞧似人物,竟与无知小民一般见识,但仍是附和道:“孙将军所言极是,平州世家无不厌恶司马白,然司马白自小养于大将军府上,与慕容家几个公子称兄道弟,厮混极熟,大将军一直奉其上宾,他人纵使有怨亦无可奈何”
那叫做孙伏都的将军看了眼封进,继续说道:“今观前方人马,扎营混乱,毫无章法,确如封将军所言乃是乌合之众,难当棘奴一击冲杀然此处虽然僻静,朝东不足五十里却是平郭城,此间若有厮杀,难避平郭耳目平郭镇守将军慕容评,乃是慕容皝九弟,素有慕容良将之誉,其能担当平郭镇守之职,绝非浪得虚名,一旦惊动他,后果不妙”
那首领这才略略点头,说道:“我等深入平州腹地,不宜平添事端,封将军前头带路,你与那司马家小儿打个招呼,我等继续赶路”
“啊!”封进一怔,问道,“尊使何意?”
首领低沉一笑,笑声竟让人不寒而栗:“你既与司马白熟识,他扎他的营,我们赶我们的路,他还会阻拦我等不成?”
封进急道:“换作别人,小可自信还能使上几分面子,但司马白行事素来天马行空,我怎敢将尊使置于险地,万一,万一...司马白虽然不经战阵,但其麾下也颇有勇夫!”
“嘿嘿...”首领身后忽然有人发出冷笑,继而说道,“那司马白纵使荒唐纨绔,咳咳...一旦瞧见你等相貌,咳...岂能善罢甘休?!”
说话之人看去年迈,只披蓑衣,未着甲胄,中气不足似是有伤在身,一阵冷嘲热讽,语气极为不善,但那首领却不见恼怒,头也不回的说道:“把先生绑了,勒紧口舌”
言罢又看向封进,问道:“知晓如何说话?”
封进望了望那正被左右骑士捆绑的老人,脑筋一转,回道:“晓得,晓得,此乃家中逆奴,犯事被抓,另有同党在逃,只是...”
孙伏都赞道:“小封将军确有急智!”
“那便走吧”
首领不待封进说完,便拍马上前,其余人等见状,再无多言,亦引马前行封进无可奈何,一咬牙翻身上马,赶到了马队前头,朝前面火把处行去心中暗暗抱怨,径直南下皆是平路,照这般行军,最迟两日便可送这支马队登船南返,封家里通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