湿漉漉的光泽,隐约能看到下面安东尼脸部的轮廓在缓慢地、痛苦地抽搐。
“这是黑色……的蛹?”莎拉喃喃着,脑中一片空白。
“很美的形态,对吗?”芙奈尔的声音带着某种欣赏的意味,她抬起身体,和安东尼分开,长腿一摆下了床,缓步走向莎拉,轻柔地伸出一只手,向莎拉抚摸而来,“他在成为……更完美的东西哦。可惜,这个过程需要一点时间,我本来打算再和他快乐一下的。”
她的手指纤长白皙,指甲上涂着幽暗的墨绿色指甲油,让莎拉一瞬间就想起刚才从墙洞中看到的那根手指。
“你……你到底是什么东西?”莎拉的声音抖得厉害,她背靠着门板,双腿发软,几乎站立不住。
“东西?”芙奈尔微微偏头,眼眸转向莎拉,诡异的眼睛仿佛要将人的灵魂吸进去,“我是芙奈尔呀,安东尼的妻子,约里克夫镇最富有的女商人。”
她顿了顿,语气忽然变得更轻缓,带着一丝惋惜:“而你,本该完成学业,成为一个优秀的女孩。为什么要来掺和这些……你不该知道的事情呢?”
莎拉的心脏狂跳,恐惧几乎要将她淹没,但一股倔强从心底升起。
她想起了哥哥惨死的画面,想起了安东尼颤抖着向她坦白时的绝望。
“我哥哥……泰特……”莎拉咬着牙,死死盯着芙奈尔,“是你杀了他!”
芙奈尔脸上的笑容淡了一些,她歪着头,像是在回忆。
“啊……那个讨厌的调查员。”她轻轻说,语气平淡得像在谈论天气,“他太好奇了,总想往不该看的地方看。我只好……请他安静下来。”
“你杀了他!”莎拉的眼泪涌了出来,混合着恐惧和愤怒。
“那是必要的步骤。”芙奈尔的声音依旧平静,甚至带着一丝探讨般的认真,“有些材料,需要新鲜的状态才能发挥最好的效果。你哥哥……提供了一些非常优质的‘原料’。”
莎拉感到一阵剧烈的恶心,胃里翻江倒海。
“魔鬼……你是魔鬼!”她嘶声道。
“魔鬼?”芙奈尔轻声笑起来,带着胸腔奇异的共鸣,“不,亲爱的。我只是……比你们看得更远,走得更前罢了。”
她又朝莎拉走近了一步。
莎拉立刻举起手中的十字架,颤抖着对准她:“别过来!”
芙奈尔停下了脚步,眼睛盯着那枚简陋的银质十字架,嘴角的弧度加深了。
“很有意思的小玩具。”她评价道,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轻蔑,“可惜,它挡不住真正该来的东西。”
话音落下的瞬间,莎拉忽然感觉到一阵强烈的眩晕。
房间里的幽绿光晕仿佛活了过来,开始旋转,扭曲,墙壁在融化,地板在起伏,她手中的十字架变得滚烫,烫得她几乎握不住。
更可怕的是,她开始听到一些声音,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