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能让我害怕的很少。”
芙奈尔轻轻笑了,她顿了顿,仿佛在斟酌一个极其特别的问题:“那……你有幻想过和这些怪物上床吗?”
这一次,回答声消失了,几秒钟完全的空缺,只有雨声和彼此交织的呼吸声填充着寂静。
然后,才传来魔术师带着不能理解似的、近乎荒谬的语气的反问:
“什么?”
芙奈尔并不在意他的愕然,她的声音变得更轻,更柔,带着一种循循善诱的蛊惑:“我在问,你有幻想过这些怪物吗?不想探索它们吗?你知道的,它们和人类区别很大,只有在它们身上,才能展现出与人类截然不同的、你从没见过的美感——”
她略微抬起身,尽管黑暗中彼此看不清,但她知道自己的目光正“落”在他的脸上。
“——你觉得我美丽吗,卡洛斯?”
短暂的沉默后,是魔术师肯定的回答:“当然,夫人的美丽毋庸置疑。”
“你瞧,”芙奈尔轻声道,语气里有一种天真的、却又毛骨悚然的叹息,“不论是讨厌我还是喜欢我的人,都不会否定我的美。可是……”
“我觉得这还不是极限,这副皮囊,这具人类的躯壳……它只会禁锢美。”
她的身体开始发生更明显的变化。
皮肤下墨绿色的纹路越来越清晰,鼓动的范围从脊柱向躯干四肢蔓延,又一片皮肤从她的肩头剥落,露出下面微微反光的、如同昆虫几丁质外壳般的质地。
“卡洛斯,”她的声音带着一种奇异的热度,“我想让你见到真正的美丽。”
芙奈尔不再满足于黑暗的遮掩。
一种危险的感觉不断滋长,她捧住男人的脸,微微用力向上掰,轻轻道:
“抬头,看着我吧。”
仿佛是被这邪恶混沌的一幕召唤,下一道撕裂苍穹的闪电,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明亮,都要持久!
墙壁上,那道属于芙奈尔的女性影子剧烈颤动,头颅猛地向后极度仰起,仿佛颈椎也在这一刻直接断裂!
撕拉一声。
雨声和呼吸声仿佛在这一刻都被剥夺,如同厚重丝绸被刀锋划开的般令人牙酸的锐响在客厅中爆开。
芙奈尔的胸前、肩膀、光滑的后背、不盈一握的腰肢……所有的位置,皮肤都如同风干的羊皮纸般皲裂,从那些裂口之中,一只又一只巴掌大小的、湿漉漉的、蜷缩着的物体,奋力钻了出来。
是蝴蝶。
墨绿色的蝴蝶。
它们像是刚刚从粘稠的蛹液中挣脱,翅膀还紧紧包裹着身体,沾满粘液,在闪电的冷光下闪烁着油腻而邪恶的光泽。
蝴蝶们挣破“外壳”时,芙奈尔的血管也被牵扯着破裂,几秒的液体泵出——不是鲜红的血液,而是更加粘稠、颜色更深、散发着浓烈甜腥味的墨绿浆液,如同腐败的植物汁液。
这些浆液如同小型的喷泉向四周飞溅,绝大部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