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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这人似乎真的打算把红绸全部检查一遍,因此是按照顺序走的,虞幸想判断出对方位置简直轻而易举,就算站在这儿的不是他是别人,顺着红绸的波动,也能避开这人的巡视kdsbz◇cc
简直是轻而易举的放水,水坝都得直呼内行kdsbz◇cc
虞幸动都没动,待到来人即将掀开他面前这片绸缎,他才伸出手,一把抓住了对方的手腕kdsbz◇cc
这截手腕苍白纤细,由于抬手,虞幸还能从对方袖子里看到结痂的疤痕kdsbz◇cc
红绸就这么停在中间,对方停住,既没有喊叫也没有挣扎kdsbz◇cc
几秒后,虞幸放开了她,并且比了一个“五”kdsbz◇cc
对方的手顿了顿,比了一个拇指,便将手收了回去kdsbz◇cc
真要论这手势的意思,大概就是——
“外面有五个人会来kdsbz◇cc”
“收到kdsbz◇cc”
没错,听从夫人命令出来查看的,正是囍堂里除了大师和夫人外唯一一个活人,小梦,也就是祀kdsbz◇cc
虞幸和祀虽然隔着一张红绸当帘子,谁也没看到谁的样貌,但是同为推演者,最简单的默契还是有的kdsbz◇cc
祀料到这么重要的时刻,推演者们一定会来围观,以达到探索度要求,所以才在红绸里找人,到了这个阶段,她必须将自己也是推演者这个信息传播给推演者同伴,这样才能在拜堂这个情节里发挥更大的作用kdsbz◇cc
要知道,有没有内应,能制定的战术一定是天壤之别kdsbz◇cc
而当她被人抓住手腕,且对方没有进一步动作时,她就知道用不着她来传递信号,来人已经知晓了她的身份,是来找她提前透露信息的kdsbz◇cc
祀继续巡视,最后拨开红绸走了回去,囍堂里摆满了红烛,火光摇曳,映得房中站立的大师和夫人笼罩在不真切之下kdsbz◇cc
屋内,刘雪的尸体端坐椅子上,在尸体前面还有一口黑色棺椁,棺盖没有盖严实,留出了一条可疑的缝隙kdsbz◇cc
如果说院子里只是有点冷,那这囍堂里就是冷得如同冰窖了kdsbz◇cc
阴风阵阵,烛影摇晃,大片大片的红色涌入眼睛里,祀关上门淡定道:“没有人,或许是宴席那边太吵了kdsbz◇cc”
夫人今天也穿了一件大红色衣裙,虽然比起新娘服要少很多布料,但和这嫁娶的氛围完美融合到了一起kdsbz◇cc
反正祀瞧着,就有一种夫人是把自己混在这种古怪氛围里,以寻求一种安全的感觉kdsbz◇cc
夫人摸了摸耳垂,没有怀疑祀的话kdsbz◇cc
要论信任,恐怕五个大师都比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