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更显剑拔弩张虽然沈溪是文官,看上去没有武将的杀气,但他领兵多年,身上自带将帅之威,足以震慑全场沈溪道:“本官不跟你们打诳语,若现在见不到陛下,明早本官会奏请陛下,将你们全数以延误军机之罪发配边陲,让你们在西北吃几年风沙,才知本官是否跟你们言笑!”
侍卫们真怕了旁人说这话,那是吓唬人,但沈溪却完全有资格这么做国策定了,军事学堂办了,宣府打仗那是人所共知,沈溪言出必行,让人凛然侍卫们见这架势,面面相觑,尽管他们没一人想开门,但为前途着想,这门非得开不可“沈尚书有紧急军务禀告,开门!”
门口的侍卫,终于大声向里面喊起来豹房大门在“吱吱嘎嘎”的声音中打开沈溪当即将佩剑丢还那侍卫,带着王陵之跨步迈入门槛还没等他过正院,钱宁和张苑迎了出来二人昨夜饮酒之后便在豹房歇宿,之前沈溪等大臣在豹房门前等候之事,二人都清楚,甚至之前不允许大臣进入豹房的命令还是钱宁所下“沈尚书,您这是作何?豹房重地,岂能随便乱闯?”
钱宁上来阻挡,不允沈溪入内,但王陵之却跨步挡在沈溪身前王陵之往那儿一站,威风凛凛,杀气逼人,钱宁为之一凛,不敢再踏前阻拦张苑过来,面对沈溪时目光闪烁,毕竟沈溪知道他来历,且二人是亲伯侄关系沈溪道:“宣府有重要军情,本官前来面圣呈奏”
言语间,沈溪便往内走,但钱宁已招呼锦衣卫将通往内院的月门给挡住,如此沈溪要入内只能穿过正堂,但正堂已被钱宁阻挡如此一来,沈溪只能驻足跟钱宁相对钱宁笑道:“沈大人,您以前做事高明至极,谁都猜不出您作何策划,但此番……您这招似乎不太灵验,在下虽愚钝,却也知如今宣府不可能有什么军情传来,您面圣,目的是为状告魏彬魏公公,将三千营兵权归于您手上吧?”
面对自作聪明的钱宁,沈溪不想多废话如此小人,暂时不会成为他在朝中的阻碍沈溪打量张苑,问道:“张公公今日不在宫中,为何现身豹房?莫不是陛下传召你过来伴驾?”
张苑没想到沈溪居然针对自己,讷讷不知所言时,钱宁还想帮腔,不想沈溪却道:“今日太后面前,寿宁侯和谢尚书建言将魏公公卸职,太后已准允,三千营督军之责已落在你张公公身上,怕是如今宫内都在找寻张公公你,不想张公公竟置身豹房”
“啊?”
等沈溪把话说出,不但张苑满脸惊愕,旁边钱宁身体也是一颤张苑连忙问道:“沈大人,您没言笑吧?”
沈溪道:“如此大事,本官会跟你言笑?”
张苑又喜又悔,喜的是自己升官了,三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