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要“讲义气”,至于去见沈溪还有沈溪派人护送他回京城的事情,他也没准备说朱厚照眼珠子骨碌碌一转,狡狯地说:“父皇,儿臣是从宫门回来的……”
朱祐樘真想一巴掌拍在儿子脸上,你不是从宫门进来的,难道是翻墙进来的?
之前对儿子那种久别重逢的喜悦已经抛诸脑后,朱祐樘怒不可遏:“你这孽子,再说是如何回来的?”
朱厚照看这架势,必然是要抖露出一些“秘密”才能顺利交差,想了想道:“好吧,儿臣老实交代儿臣乃是伪装成小太监,从宫外混进来的,当初儿臣也是这么溜出宫门的儿臣用父皇的赏赐,攒了一点家当,出宫去后在京城当铺把东西给当了,再拿银钱游历四海,为的是见识一下大明……”
“编,给我好好编!”
朱祐樘气得直咳嗽,他怎么都不相信朱厚照是从伪装成小太监宫门处正大光明进来的,因为他觉得以紫禁城的警戒力度,御林军不可能如此松懈朱厚照道:“父皇,真的是这样!”
朱佑樘咳嗽加剧,张皇后见状赶紧上前搀扶丈夫,轻拍他的后背张苑适时上前,手上捧着一套小太监的衣服,道:
“陛下,这正是之前奴婢见到太子时穿戴,陪同太子一起进坤宁宫的,是临时安排在东宫值守的奴才,他们不认得太子,在被打棍子之后,招供是被太子所戏,太子逼着他们带到坤宁宫……”
朱祐樘将信将疑地看向朱厚照,问道:“你这孽子,果真如此轻易便进出宫门?”
朱厚照嘟着嘴,故作委屈道:“父皇,其实儿臣之前就发现,只要太监持有出宫腰牌,进出宫门通常不会受到阻挠,甚至那些侍卫也不会加以盘查儿臣之前曾出去过,因而知道路径,这次进出宫门都很顺利,甚至宫门前的侍卫混熟了,还跟我打招呼,以为我就是宫里的小太监……或许是儿臣的年岁跟那些新进宫的小太监相仿,模样也有几分相像吧!”
堂堂太子,居然说自己像小太监,朱祐樘气得够呛,很想几步冲上前去,打儿子几耳光,但可惜他的身体却不允许他做这些事情张皇后劝道:“皇上,皇儿能回来就好,皇儿,还不快给你父皇请罪……”
朱厚照立即磕头不迭:“父皇,儿臣听说外祖母病重,心中挂念得紧,想早些回来陪伴她老人家左右,谁知返家途中,听闻她老人家已仙逝,儿臣心中无比哀恸!早知如此,当初儿臣就不该离京,以至于连外祖母最后一面都没见到……”
朱厚照为了表示自己孝顺,用张皇后母亲的死来做文章,其实他是在得知金夫人死讯后才动身,被他一说,却好像提前便动身一般千算万算,熊孩子却没算到,金夫人病重时,皇宫从未对外公布事情,一直到金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