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不想花那力气,但听了传令兵上报的数字,已经是坐立不安
近二千六百俘虏,这可是活生生的人啊!
之前边关传来的战报,多场战事累积下来,斩杀鞑靼人的数量都只是这个数字,一直到京师保卫战才收获数千鞑靼人头!
但这次沈溪居然直接献俘二千六百多人,在战场上,杀个鞑靼人已经不容易,现在居然是活捉回来,还是这么大的数字,让萧敬心里直打鼓
如果没有这么多俘虏,就等于是在围观的大明百姓面前丢人了,朝廷的脸面将荡然无存
如果不是因为献俘仪式已经开始,萧敬甚至都准备将整个流程暂停,找人先去跟皇帝奏报过,再由皇帝来定夺是否将献俘仪式继续下去
萧敬一脸为难之色:“沈大人,您在这等问题上,可不能信口雌黄啊!”
沈溪有些不满地抗议:“萧公公,献俘之事,乃是朝廷主导,本官一直留在城中,事情都是由兵部和五军都督府的人来安排,本官可没有插过手,现在献俘的数字,本官跟诸位一道,也只是刚听下面整理奏报过来,怎可说本官信口雌黄?”
萧敬心想,嘿,小子居然不肯认账了,如果到时候俘虏数量不够,不会让下去穿上鞑子的衣服装俘虏吧?
萧敬正准备跟沈溪发火,很快就顾不上了,因为这会儿俘虏已经开始进城
这次负责押送俘虏的,仍旧是沈溪麾下的步兵,但已经不是用正步走的方式进城,队伍稍微显得散乱了一些,主要原因是们一边进城,还得负责押送几乎同等数量的鞑靼人俘虏
俘虏队伍最前面是一名鞑靼人女将,此人是被沈溪在土木堡第一战中俘虏的火绫,她此时身上被粗大的麻绳捆着,走路时一瘸一拐,显然这一路上旅途辛苦,加上刚从居庸关那边过来,还没等休整好,就要参加大明军队的献俘仪式,这让她感觉极度地屈辱,这会儿她甚至连高傲的头都抬不起来,整个人的精神显得极差
萧敬指着下面的火绫道:“沈大人,这女人是谁啊?为何会排在首位?”
旁边礼部的官员却惊讶地代为解答:“萧公公,这位不是曾经在鞑靼派往大明的使节团中的一员吗?她跟随鞑靼国师亦思马因数次造访京师,当时她心高气傲,连见了陛下都不肯下跪!”
萧敬这才想起来,连连点头:“对了,对了,就是她,化作灰都认识!”
火绫刚过去,身后跟着的是一些俘虏的鞑靼主要将领,其中便有亦思马因麾下大将乌力查,们一个个原本都心高气傲,此刻却被大明军队好像赶牲口一样进城,身心都遭到巨大打击
但这些鞑靼将领全都桀骜不驯,尤其见到沈溪这个仇敌时,更是恨不能上去把沈溪生吞活剥了,这下连胡嵩跃都感到几分紧张,连忙带着十几名侍卫,将高台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