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色,微微摇了摇头,道:“在下祖上曾做过一任府同知,之后这几代,家道中落,但家中始终有人出来奔科举,在下经过几年的努力,这才三元及第,进入翰林院当差……”
萧敬“哦”了一声,沉默好一会儿,似在盘算,最后笑道:“谢阁老应该算是沈大人的亲家吧?”
沈溪点头
谢迁把小孙女嫁给沈溪为妾的事情,在朝堂中根本就不是秘密,很多人甚至拿此事来打趣谢迁,落谢迁的面子
人所共知的事情,沈溪当然不会否认
萧敬道:“沈大人这样,不靠朝中荫蔽和人脉,全靠自身能力,短短数年间便跻身朝中名臣之列,实在让咱家佩服不已往后陛下有驱驰之处,沈大人可要尽心竭力,不可荒驰……到底皇恩浩荡啊!”
“换作哪朝哪代,谁人敢对沈大人如此少年,大力提拔重用?只有当今陛下,才是慧眼识英才之君!”
沈溪心想:“萧敬说了半天,最重要便是最后这句吧?拐弯抹角的,还跟谈起亲戚,不知道的还以为要拉拢当干儿子呢!”
太监认干儿子、干孙子,在整个大明都屡见不鲜
太监可日慕天子颜,官品虽然未必高,但因皇帝的信任,们在朝中的地位可不低,因太监没有子嗣,们喜欢找一些朝中不得志的才俊收为义子,给们养老送终,而们也给这些义子政治上的便利,算是互利互惠
就连萧敬这样看似忠厚老实而且不喜欢与人争权夺利的太监,在朝中也收了三个义子,而且也对义子提拔有加
这年头,太监收义子也讲究攀比,义子越多,说明这个太监前途越被人看好而喜欢攀附内官之人,认哪位太监为义父,也是一种政治投资,全看眼光高低,如果能找到未来能独当一面的太监首领,那飞黄腾达指日可待
沈溪这样身份的人,自然不会认太监当义父,即便是萧敬这样的“内相”不过,萧敬也压根儿没敢想让沈溪投诚,所以这种交谈,更多的是为皇帝说好话,让沈溪能效忠皇帝
一行人往正阳门而去,这一路上,沈溪发现,从正阳门到大明门短短的路途,官兵已经整齐列队,将道路封死,防止有人出来干扰献俘仪式
不过,今天京城的戒严似乎有所松动,很多百姓都从家里涌了出来,但也只能站在街沿边,又或者是街道两侧的楼上
百姓们都很好奇,想知道朝廷到底要做什么
沈溪心想:“这大约是朝廷释放的一个信号,皇帝要重新树立自己的威信,那这次献俘仪式必然很隆重,为皇帝歌功颂德的人也会很多,现在就看之后内阁大学士有何表现……这别是皇帝对内阁动手的征兆吧?”
以沈溪的睿智,自然能察觉朝中的风吹草动
沈溪回到京城后,发觉内阁大学士,尤其是首辅刘健在行政、军事上拥有的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