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轻重的市舶司驻地问题,迅速地被摆到明面上来
泉州府想把曾经失去的争取回来,福州府则安享其成,随着经贸活动变得频繁,老百姓日子过得越来越红火
泉州这边作为失势的一方,当然要想办法争取,京城太远一时顾不上,南京官场倒是可以走动一下,但效果并不是很明显,毕竟决策权在中枢
此时沈溪这位“天子近臣”来了,泉州人一想,这可是跟泉州颇有渊源的沈翰林,沈翰林现在官越做越大,那是们泉州人赐给的……当初是们泉州人帮打佛郎机人,现在应该作出回报吧?
于是乎,就有了吴晟的求见
遇到事情,每个人想问题都会往对自己有利的方面考虑,泉州人忘了,当初不是们帮助沈溪,而是沈溪拯救泉州城于危难之中,沈溪丝毫没亏欠泉州什么
沈溪定然不会同意这种毫无根据的请求,不过不会拒绝得太明显,免得被吴晟拿去跟泉州地方的士绅百姓做文章,好似是沈溪多不近人情
沈溪很想说,这事跟没有一丝一毫的关系,们要跟福州府抢饭碗可以,但别把拉进来,作为三省督抚,要处于中立的立场
沈溪打量一眼对面的士绅,心想,难怪要带这些人来,感情是逼就范啊
沈溪轻轻一叹:“吴知府,不是本官不愿出面为泉州府说话,只是皇命在身,如今本官差事在于平定沿海匪寇,漫漫征途不过才走出第一步,如何能心有旁骛?还请吴知府见谅,若剿灭匪寇凯旋而归,本官定会向朝廷进言”
解释起来便是,现在没时间,别来烦等忙完手头的工作倒是可以帮们说说,但也仅仅是针对“此事”,可没说一定要帮泉州府获得什么,这不算是承诺
“沈军门,麻烦不了您多少时间,只是一份奏本而已,下官已将奏本写好,请您一览,只需最后署上您的大名即可!”说完,吴晟从怀里掏出一份奏本,送到沈溪面前,沈溪脸色瞬间阴沉下来
感情是设好了局,等着往里面跳,是吧?
真当是第一天出来混,这点儿见识都没有,能让这种小小的把戏给唬住,下不来台不成?
吴晟此时自信满满,说没时间,帮把奏本都写好了,只是署个名而已,不用劳心劳力,这后生官再大,不照样被吃得死死的?
但沈溪是什么人,年轻不代表幼稚
以为当着泉州士绅的面,不敢拒绝怎么着?感情带这些人来,就是为了让顾着面子,无法开口回绝,是吧?
沈溪冷笑不已,突然抬起手,在吴晟不解的目光中“啪”地一拍茶几,拍案而起,言语间颇有威严,厉声喝道:
“吴知府,本官已再三强调,此番乃是奉皇命统领三省军队平匪,东南沿海百姓身家性命系于本官一身,若此时本官随上奏朝廷,朝廷会如何看待,陛下会如何看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