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显出来,但张氏一门在正德一朝还是权倾朝野但显然朱厚照对于外戚还是有一定防范心理,自十五岁登基后,重用的身边人多为信赖的东宫讲师、太监等等
沈溪问道:“那太子可记得党锢之祸?”
朱厚照挠挠头,道:“又是什么外戚跟太监?唉,沈先生,不问了还不行吗,跟其那些先生一样,总喜欢跟说大道理,可说不过!”
正所谓忠言逆耳,沈溪一番话出来,朱厚照干脆选择避而不听
讲完课从撷芳殿出来,沈溪没有从东华门出宫,走的是午门一途
出承天门,走大明门出皇宫后,往左一拐,就到了礼部衙门谢迁这些天主持礼部会试,作为内阁大学士不用在贡院中待着,但为避嫌也不便归家,便在内阁、礼部和贡院几边走,只等考试结束,便进入最终的阅卷程序
沈溪到的时候,谢迁正在与礼部尚书傅瀚唠嗑,二人谈笑风生,看得出来关系不错
见到沈溪,谢迁笑道:“这位沈谕德,可是愈受到陛下器重,陛下时常夸赞年轻有为,教导太子兢兢业业……”
谢迁虽然是内阁大学士,却不是沈溪的直属上司
沈溪作为翰林体系的官员,的最高领导,除了翰林学士梁储、詹事府詹事吴宽之外,就是礼部尚书傅瀚
梁储跟沈溪关系不错,但翰林学士也只是五品官,目前沈溪已经是从五品,所以实际上梁储能给给予沈溪的帮助已经不大
此外,目前沈溪的工作重心是在詹事府,所以吴宽的话语权更大一些可惜沈溪与吴宽几乎没什么交际,沈溪不怎么善于经营圈子,使得沈溪在詹事府的表现相对平庸
好在礼部尚书傅瀚对沈溪颇为欣赏,甚至沈溪主考顺天府乡试,也有傅瀚背后举荐之功
在傅瀚面前夸人,不用说谢迁是为了能让沈溪晋升之途顺利些,毕竟谢迁自己决定不了沈溪考核和升官
傅瀚捋着胡须道:“阁部所言正合老朽心意”
论年岁,傅瀚比谢迁长,傅瀚在谢迁面前自称老朽,只是表示年老体迈,若论朝中地位,傅瀚跟谢迁相比尚有不及
被夸赞的沈溪恭敬向二人行礼,心中略带不解……谢迁叫过来,应该不单纯只是当着傅瀚的面夸奖于
谢迁这会儿正主考会试,又适逢皇帝生病,沈溪料想谢迁找无非涉及到这两件事
傅瀚借口还有公务,往内堂去了,把房间留给沈溪和谢迁
谢迁笑盈盈看着沈溪,好像在说,别总说只利用,现在就在傅尚书面前保举,总该满足了吧?
“沈溪,礼部会试如今行将收尾,陛下……却龙体有恙,精通医术,有些事想问询一番”
谢迁的话题没有出沈溪的预料
沈溪回道:“之前听闻陛下染恙,学生心中也十分记挂,不知陛下躬体如何?”
谢迁一摆手:“尚在病中,但不用担心,并非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