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多月了,剩下这段时间谢丕需要临阵磨枪,继续加大知识的积累,阅读时文集已经必不可少!
历史上的谢丕,这届乡试没有通过,但在沈溪看来,谁能说得清楚随着自己到来不会让谢丕脱颖而出呢?
这可是未来大明的探花郎!
……
……
从谢府出来,沈溪正要回家,现老熟人玉娘正在胡同口等他
知道沈溪前来谢府授课的人不多,玉娘作为厂卫的密探,知道他的行踪倒是不怎么稀奇
“玉娘,有事吗?”
沈溪可不觉得玉娘这次能给他带来什么麻烦,因为他很可能会成为朝廷授命的两京乡试主考官,刘大夏这会儿已经履任兵部尚书,军政大事尚轮不到沈溪这么个翰林官来插手
此番朝廷人员更迭,对沈溪来说是好事
刘大夏不再执掌户部,那户部的大小事项再也麻烦不到他了,是以玉娘有三个多月时间没来见过他
“大人看上去更为成熟稳重了”玉娘笑着行礼
“玉娘夸人的方式还真是独特”沈溪笑道,“提醒玉娘一句,本人最近无论公事还是私事都很繁忙,可没时间说闲话”
玉娘笑道:“先恭喜沈大人将为人父这次奴家来只是与沈大人徐徐家常……不知可否借一步说话?”
沈溪点头,每次见到玉娘总觉得她是编排自己做事,所以自带几分抵触
但此番虽然也知道她无事不登门,但沈溪觉得现在自己底气足了一些……你总不能让我一个即将担任乡试主考官的翰林文臣派到边关去打仗吧?
到了附近一座茶楼,沈溪在临窗的地方找了个位置坐下来,玉娘施礼后也坐下了,不过却斜对沈溪,同时把头低下去些许,不与沈溪对视,以表示尊重
“……奴家此番前来,并非为公事,而是有一些重要事情提醒沈大人”
玉娘脸上带着几分凝重之色,“前日里,奴家听闻户部即将进行一番调整,先便是要一改近年来的官船运粮制度,而大人背后的……商会,目前仍旧在帮户部运粮,朝廷恐怕会一次性将所有官船收归国有”
沈溪冷声道:“朝廷曾有调拨官船吗?”
说是官船运粮,但其实征调的全都是私人的船只,现在朝廷收回运粮权,居然要把船一并收走,说白了就是户部准备把承包出去的差事收回来,但同时还巧取豪夺,把民间资本变成官家资本,把整条利益链条一网打尽
弱肉强食,更是釜底抽薪,分明是想让汀州商会彻底玩完啊!
玉娘轻叹:“有些事,不是有道理就能说得通的……”
沈溪心想,这可真是一句大实话,官字两个口,商人可没法跟官府讲道理
“除了船只,没别的了吧?”沈溪问道
玉娘摇头:“奴家暂且不知,不过还是要奉劝沈大人,商会最好早些远离官府,之前京城诸多商贾世家都因为高侍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