闹出大乱子,有足够的自信能平安无事
可事情却愈演愈烈,目前泉州境内已有两股灾民形成气候,从最初的暴乱演化成民变,这些人抢掠士绅以及商家后,有了些许武器装备,士气大振,眼看就要攻打县城张濂不敢把事情张扬开,只要卫所出动军队镇压民变,那事情就弹压不下去了
就在感觉焦头烂额时,手底下的人截获玉娘写给身在汀州府沈溪的信件
张濂这才得知,与沈溪一同前来泉州府的随从中,竟有人留在泉州府城,似在追查什么事情
“大人,您说……这钦差不会也同时在追查头年的抗粮案吧?”马脸师爷提出让张濂恼火的假设
张濂冷声道:“此案上奏朝廷后,朝廷下旨嘉奖,这才过去几个月,怎会派人调查?就算来查,也不会派一个当官才一年的六品翰林官不过户部的刘尚书可是出了名的难缠,如今更是连咱们送去的孝敬都不收,诚心要与等地方官员过意不去”
“大人是说,钦差身边有户部的人?”
“不得不防不过不打紧,这信没什么内容,哼哼……把信原模原样给钦差送去,倒要看看怎生应对!”
张濂觉得,能截获信件是老天爷帮,这样正好可以试探一下沈溪是否担负其责任
信相继送出,沈溪在汀州府、桃花村时各收到一封
沈溪写了回信,信件刚到泉州地界,便被截获,快马加鞭送到张濂手上
“……姜片三片,送水吞服,有西方进贡之丹药,闻听可有起死回生之功效,望从药铺求之,切忌不可与小茴香同用,有大害!”
信的内容很平实,除了沈溪问询这位生病之人的情况,就这几句话看起来像是有什么深意在里面
可张濂琢磨半天,也没明白过来,这几句话到底在说什么
都病入膏肓了,居然开的药方是姜片?
再则这西方进贡的丹药或许能救人性命,可既是进贡的,不是应该去紫禁城求皇帝赐药,怎会去药铺求?
另外这丹药居然跟茴香相冲,这都什么玩意儿?
“大人,看钦差必然是有所察觉,在这信里暗示了什么,这信可千万不能送出去,不然……”
张濂怒道:“不然怎样?”
马脸师爷不敢随便回答
其实不言自明,既然沈溪的话看不懂,说明其中大有深意,可能是出了一个非常厉害的主意,让张濂吃不了兜着走
尽管张濂不想承认,但心里的确有些担心,愣是将沈溪的信扣下研究了两天,还是没从中找到任何线索
张濂根本是白费力气
沈溪写这封信的主要目的是向玉娘敷衍了事……早就想明白了,如果这封信落到张濂手上会如何,连自己都不知自己瞎写的什么东西,更不用担心别人明白
“信还是送出去吧,现如今人在们监视下,就不信能玩出什么花样来!”
张濂多少带着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