招呼便即撤走,进退如风,一看就是训练有素的练家子
等人一走,沈溪一脸痛苦地摸着挨了一闷棍的手臂,高崇则魂飞魄散地瘫坐地上,半晌没起身
“怎么回事?”
洪浊身为东城兵马司副指挥使,有责任维持辖区安稳,却没想到发生这种匪人公然绑架之事,这让恼羞成怒,想差人前去追捕,才想起所带人手大多在沈溪劝解下差遣走了
沈溪咧着嘴道:“看这些人,是特意针对高公子而来”
高崇脸上满是惊恐:“今日已有人欲对在下不利,幸好李兄带着家仆出现及时……”
洪浊一脸不解,望向高崇:“高公子近来可是得罪了什么人?”
高崇想了想,确定地摇摇头
高崇可不是省油的灯,当初在汀州府以及河南当衙内时,得罪的人太多了,可到京城后老实了许多,去寻花问月甚至都没跟人争风吃醋过,谁会跟为难?
沈溪叹道:“看刚才那几人的身手,不似一般匪类,应该都是些练家子,训练有素连一般衙差都无这般气势,加上们不把这个状元放在眼里,只怕是……锦衣卫的人”
“啊!?”
洪浊惊讶无比:“锦衣卫的人怎会与高公子为难?”
沈溪摇摇头:“此事怕与高郎中有关”
一句话,让高崇面色一紧,显然早已从高明城那里了解当前的惊险处境高明城其实早就意识到,弘治皇帝不是不想按照《大明律》把扒皮抽筋,只是碍于自身面子暂时放一马,所以千叮咛万叮嘱,让高崇在京城安守本分
高崇极度震惊:“沈翰林说知道一些事,可是与此有关?”
沈溪点头,高崇顿时心跳如擂鼓
洪浊不解地问道:“到底是何事?”
沈溪道:“此事与洪公子无关,在下有事与高公子商谈,洪公子请回吧”
洪浊本来就不太有主见,听沈溪这么一说,心里就算惊讶,也看出沈溪和高崇对有所保留,当即点了点头,赶紧带着的人离开当然洪浊这么做,明哲保身更多一些,跟锦衣卫扯上关系,一定不是小事,一个东城兵马司的副指挥使,最好不要趟这潭浑水
等洪浊一走,高崇突然跪倒在沈溪面前:“沈翰林,求您帮忙,……还有家祖,可能要遭殃!”
沈溪故作诧异:“令祖如今依然是户部郎中,堂堂朝廷命官,怎会遭殃?”
高崇满脸凄哀之色:“家祖在河南巡抚任上,有一些小亏空……如今在户部郎中任上,为锦衣卫北镇抚司所查,如今那些番子竟公然绑架于,必是想以来要挟家祖还请沈翰林在陛下面前美言……”
沈溪这才知道,为何高崇会这般恭维原来是有求于人啊!
高明城说是调到京城来当官,但其实是先把从河南巡抚位置上挪开,好让人清查的罪行,同时先找个位置稳住只等把赃银找出来便秋后算账高明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