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出一丝笑容:“将来之事,未尝可知,刘尚书对沈大人可是欣赏的紧呢!”
沈溪撇撇嘴,刘大夏欣赏的人多了,算哪根葱?凭什么就能让刘大夏欣赏而提拔?
沈溪大概能料到,玉娘回去要对刘大夏回禀,所以不能太过直接地回绝,想了想道:“在下尽力而为”
玉娘点点头,又提了一嘴:“高郎中的孙子高崇近日经常出没于京城演乐胡同,出手阔绰,沈大人或许可以从身上入手”
沈溪心想,玉娘这话是什么意思?之前居住的黄华坊,靠近东四牌楼附近,有东院,有本司胡同所谓本司者,盖即教坊司也又有勾栏胡同、演乐胡同,其相近复有马姑娘胡同、宋姑娘胡同、粉子胡同,正是风月荟萃之所不过,玉娘明显不想细说,恭敬行礼后便告辞了沈溪回到房间稍微一琢磨,玉娘这是弦外有音,告诉高崇经常出入风月场所,等于是把高崇的行踪告诉,但知道高崇行踪又有何用?除非是……
绑架?
把高崇绑了,跟高明城要赎金!
高明城就这一个孙子,肯定会就范,朝廷以此为线索,追查高明城藏银之所,将为官多年贪墨的几十万两银子起出来……
沈溪心想:“以玉娘的身份和立场,照理不该有这般大胆的提议,刘大夏为人正直也不屑于用这种手段,那多半又是江栎唯出的馊主意”
江栎唯在沈溪面前表现得声色俱厉,算是迎头给了一棒,再由玉娘送出甜枣,顺带告诉可以借此立功,并婉转地提出绑架这个主意,方便追查高明城所藏的脏银事成后功劳是江栎唯的,事败……可没告诉要绑架,人是绑的,身为朝廷命官知法犯法,罪加一等!
本来沈溪不打算去见高崇,不过眼下看来非去不可了,不过却不是为了绑架高崇,而是要“保护”沈溪最怕的是江栎唯自己动手绑人,最后并把事情赖到头上要说绑人这主意还真是不错,高明城年老体迈,贪污受贿那么多银子为了什么,还不是为了死后能让的子孙过上好日子?如今就高崇这一个孙子,高崇被绑,高明城肯定会慌了手脚,把大笔银子运到京城赎人不是不可能但这总归不是正途,听起来很难听!所以江栎唯才想到将绑人之事假手人,且知道沈溪在福州时曾设计杀掉宋喜儿,手上又有人手,江栎唯首先想到的就是沈溪,将沈溪作为牵线木偶,进退自如沈溪暗忖,江栎唯啊江栎唯,也太小看了将事情想明白,沈溪也有了主意……跟江栎唯的立场恰恰相反,要“保住”高明城和高崇,一来能令汀州商会平安无事,另外还有更深一层用意沈溪装作一副仓皇无措的样子,当晚便写了一封信信是给身在汀州的惠娘写的,沈溪知道,既然江栎唯这次想要利用,必然会盯着的一举一动,那这封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