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溪心里有时候会埋怨谢迁,说非要好心把的上疏压下来作何
换了别人这不就功成名就了吗
难道年岁小,就是蒙受打压的理由
这天沈溪刚从东宫出来,还没等把自己的记录交上去,就见谢迁坐在的位子上,正翻看太子起居的一些记录
“谢阁老,您这是”
沈溪走过去,行了个礼,脸上带着疑问之色
谢迁习惯性地摆摆手:“没事,做的事情去呃,沈溪这么快就回来了”
沈溪心想,感情谢迁是把当作过来搭讪的詹事府官员了
只见谢迁站起身,老狐狸般的狡猾笑容挂在嘴角,道:“这些天太子不务正业,每天都以花鸟为乐,陛下派老夫过来翻看一下,究竟有何情由沈溪啊,可知道是怎么回事吗”
此事沈溪还真清楚,是提出来让太子亲自验证“三只鸟射死一只树上还剩几只”,太子有能力找人抓来鸟雀,又找到弓箭,并以此为好,乐在其中,竟“投笔从戎”成天摆弄鸟雀和弓箭
反正除了学习,太子什么都喜欢,对于新鲜事物充满了好奇
沈溪知道也要装作不知,摇了摇头,谢迁也没勉强非让说出个所以然
“沈溪,上次的上疏被老夫给送回来后,怎生处置的”谢迁关切地问道
沈溪对这问题没有隐瞒,回道:“学生将上疏交给王主事,让代为上奏”
谢迁一听脸色马上变了,指了指沈溪,怒其不争:“是不是缺心眼儿啊,就说刚看到那上疏时怎么觉得那么眼熟,仿佛在哪里看到过,但一时没想起来,身边那两位执意要将上疏呈递,没办法阻拦,回头细细思索才发觉跟小子呈的上疏何其相似嗨,是诚心跟老夫犯犟,是吧”
沈溪莫名其妙:“谢阁老何出此言”
谢迁没好气道:“把上疏给压下来,是想让过两年,等时机成熟后再上奏,陛下看了欢喜,肯定对有所器重,倒好,让王守仁进言,这不是把功劳白白让给别人本来吏部给拟的是外放知县,现在倒好,陛下亲自过问,两位尚书举荐,李大学士对其赞不绝口,于是直接调派兵部担任主事”
沈溪心想,还倒埋怨到头上来了,要不是给把上疏压下来,至于去成全王守仁么
“就不能再等几年”谢迁怒气冲冲质问
沈溪语色平静:“学生谢过谢阁老的抬爱,只是边疆防备乃是朝廷头等大事,学生不敢有所怠慢,话说胡虏其心险恶,或许一两年间便有可能入侵朝北部边境,学生只想让朝廷早作准备”
谢迁一脸的不以为然,道:“北部边境相安无事已久,哪里有那般凑巧就在这几年亏老夫如此”
或许是觉得沈溪在这件事上并没什么过错,谢迁又改口道,“好了,以后再有什么决定,先跟老夫商量过不争气啊”
说完谢迁气呼呼往门口走去,突然又记起什么来,从怀里拿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