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年初出题往往强截句读,破碎经义,于所不当连而连,不当断而断,而提学宪臣之小试尤为琐碎”主要就是论述关于“截搭题”的弊端说是你出的是四书文的题目,只是语出四书文,但其实把经义给破坏了,可能连完整的意思都没有,就让考生作答,那可真是能作出许多种似是而非的答案,如何能形成确切的标准来判断考生文章的好坏?
时间一点点过去,沈溪仍旧无从下笔,他来到这世界这么久,做的文章很多但这种连落笔点都找不到的题目却是第一次碰到外面有巡逻的人不时将时间相告,沈溪知道再不作答很可能会出现答不完了在这种情况下,他只能硬着头皮上,选择他认为最贴切的论述方向“有空暇多读书学习,学习若有余力,可以明理、传道、治天下”没有破坏原本句式的意思,只是把问题从“当官”延伸开,不但是当官的人有空暇了要读书,做别的事情的同样如此,而学问做好了不但可以当官,同样可以做别的沈溪虽然不知这么写行不行,但已经是他所能想到的最好的解释方法,没有去强行找一些理论穿凿附会也没有强行破坏原文大意,更没有违背先贤之意虽然这种理解方式略微平庸了些,但平庸的理解,也可以作出高调的文章来天色一点点昏暗下来,沈溪不得不点燃蜡烛来完成他的文章外面已经相继有人交卷,沈溪不知道这些人答题的质量如何他所求的目标是要一榜中举,三千多名考生中,最后能中举的只有六十人左右,他不能跟人去拼速度,因为完全就没那必要等严格检查完毕之后,连句式都稍微调整过,沈溪才开始最后的誊录等完成时,已到第三根蜡烛沈溪第一次感觉到科举考试的紧迫性,之前的考试,他随随便便就能完成,根本没有什么压力到了乡试,一天下来要做七篇文章,其中还有一篇是连论点都很难找到的怪题,能做完实属不易等沈溪吹灭蜡烛后,外面守卫的兵丁把负责收卷的外帘官叫过来,从门的孔洞,把沈溪的卷子收了上去沈溪从孔洞望出去,确定收卷官把他的卷子在木匣中摆放好,终于松了口气乡试最重要的第一场,到此时算是考完了,后面两场,即兴发挥即可,已经无关大局此时考棚之外,外帘官忙个不停,巡绰官巡视考场,收掌试卷官负责收卷并立案备查,弥封官负责将考生答卷糊名,誊录官负责将糊名的考卷进行誊录,对读官负责检查誊录结果是否正确誊录官和读对官都要在誊写的试卷后署名,以保证考生试卷誊写和校对无误,若最后有偏差,二者要背负不小责任等完成这些后,誊写好的考卷才会送到内帘官手中,让内帘官两名主考和四名同考官进行批阅,先由同考官从所有考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