谨慎的神色毕竟来的是女子,她有些诧异,不是听说女子在倭人在地位不高吗?怎么对方却是以此人带队?但她转念一想:“来的是女人,反而容易试探虚实”
若带头的是男子说话间她还不太容易察觉是否为中原人假扮,但若是女子,她首先想到的是,就算有人设计坑她也找不到一个懂倭人语言并愿意抛头露面置自己于险地的女人
双方站定,手上刀剑相向,显然彼此都有戒心
“倭女”突然说了一句话,负责当中间人的马九上去侧耳一听,才过来道:“你们把人带来没有?”
这次宋喜儿没有问老儒生
她已经听出来了那女子确实不是汉人,说出来的话,跟她之前接触的那些倭人的说话极为相似但为求保险,她还是问了旁边的老儒生一句:“是这意思吗?”
老儒生这次却很肯定,点头道:“当家的,没错!”
宋喜儿一直悬着的心,到此时终于算是彻底放了下心她现在不再怀疑这是否是别人设下的一个局,而只想能否把这生意做好
“把人押过来”
宋喜儿一声令下,她身后那些个大汉,从马车上把全身捆绑并堵住嘴的丁口押解到院子里一百多人密密麻麻站了几排,马九上去看过,然后回去在“倭女”耳边说了什么,倭女又说一句,马九才过来道:“女人多了些,我们需要更多的青壮”
宋喜儿没有亲自上前叙话,老儒生主动站出来解释:“男丁不怎么好找,不过这是第一批,后续情况应该会有所改善”
马九请示过倭女的意思,道:“我们要验货”
“验货可以不过你们总该把真金白银拿出来给我们瞧瞧,你们不会是想空手套白狼吧?”
令宋喜儿一伙人警惕的是,这些倭人前来,根本没带什么箱子山坡附近也没有停放有马车,这给人一种要明抢的感觉
宋喜儿谨慎起见,肯定不能让倭人靠“货”太近,根据她对倭人的了解,这些人凶残至极,真动起手她带来的那些打手人数虽多,但不一定招架得住,很可能让自己置身险地
马九回去跟倭女说了,倭女似乎有些生气,呼喝了两声老儒生凑过来道:“东瀛女人……似乎不太满意”
宋喜儿瞥了老儒生一眼:“这还用你说?”
倭女说完,转过身,似乎不想跟宋喜儿正视,这也是出于沈溪的交待,若熙儿被宋喜儿长久打量,容易被对方抓到神色间的破绽
宋喜儿能在福州城称王称霸,必然无比精明,其观人待物必然有一套
马九带着两个背着包袱的倭人男子走到中间,两个男子先后把肩膀上的包袱解下来,放到地上摊开,宋喜儿的人看得眼睛都直了,里面是一块一块黄色的金饼,一块金饼最少有十来两,粗略一数加起来有一百多块
按照明朝金银兑换的比例,这些金饼至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