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滚去只会让针刺得更深,身体更疼
不单纯是疼,又麻、又痒、又疼,全身的神经好像同时被调动起来显得敏感之极
江栎唯本来不明白沈溪要做什么,等他见到刚才在大刑之下一声没吭的贼头,居然成了这般模样,心里也不由暗自吃惊他打量沈溪一眼,却见沈溪神色冷峻心想:“这小子哪里学来的逼供手段?厂卫也不过如此吧!”
半晌之后,那人嗓子都喊得嘶哑了,声音却更加凄厉,沈溪才又拿出一针,在那贼头的肩膀上扎了一针,嘶喊声这才停了下来,不过人已经趴在地上,有气无力,甚至连喘气都有些困难
“怎么样,是招了还是继续用刑?”
“我说……我说,是知府大人让我们来的……”
这自诩为铁打的汉子,被折磨得死去活来,这时候哪里还有什么原则可讲?如果让他选择的话,宁可一头撞死也不愿再承受被沈溪扎针的痛苦
江栎唯连忙走上前:“你口中的知府,可是汀州知府安汝升?”
“正……正是”
江栎唯终于舒了口气,现在地方上发生贼寇劫船的事件,根本指证不了安汝升,因为地方剿匪的事主要是由都司衙门和卫所来进行到时候就会像松江府的案子一样,在没有确凿证据的情况下不了了之
“沈公子,还要劳烦你,给另外几人也……扎两针”
“好”
沈溪也不客气,直接提着针就走向那些面如死灰的贼匪……
沈溪的“严刑拷问”很顺利不到半个时辰,就把所有该套出的话都套出来了,江栎唯让人写了供状,并令其签字画押
“刻不容缓,沈兄弟,我们这就返回汀州府可以拿人了”
江栎唯意气风发,拿到安汝升犯罪的铁证,这可是大功一件,不但面子上有光彩,有了证明自身的履历,而且还能加官进爵
沈溪这才下了官船,跟宋小城交待两句,让他负责殿后,把车马帮伤亡的弟兄都送回去,而他则与惠娘乘船跟在三艘官船后面,沿汀江返回汀州府城
等沈溪回到船上时,惠娘紧张起身打量沈溪,小声问道:“小郎,官兵没难为你吧?”
江栎唯的声音传来:“陆夫人说笑了,沈公子助朝廷剿灭贼匪,还令贼首画押招供指证幕后之人就是汀州知府安汝升,我们谢他都来不及,怎会为难于他?”
沈溪想到之前江栎唯说,就算事成,也会追究他包庇玉娘和熙儿的事,略微冷笑,只是天色昏暗,这笑容别人察觉不到
“姨,我扶你到里面去,这就要返程了”沈溪道
“嗯”
惠娘此时就好像个没有主见的小女人,与沈溪相互搀扶进到船舱内
沈溪把舱门关好,这样就算船上车马帮的弟兄也不知道船舱里发生了什么他把桐油灯点燃,在昏黄摇曳的灯影之中,沈溪过去想重新拥抱惠娘,但却被惠娘轻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