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离开,周氏长长地松了口气,回到药铺第一件事情便是对惠娘表达感激之情,要不是惠娘,她跟儿子就要分隔两地,年底还得跟宁化本地的大户小姐订婚
周氏认为,儿子是她一手培养出来的,当初李氏选择六郎读书便证明她的眼光错得离谱,哪里有现在半道出来摘桃子的?周氏想的是,无论沈溪将来有什么人生大事,都应该由她这个母亲来规划毋须别人代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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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七月开始,沈溪的学业骤然紧张起来,他要为来年的岁试和乡试备考
岁试没什么,秀才升附生,附生升增生,增生升廪生皆由岁考升级而来但凡一省新提学到任后,第一年便会组织岁试,一方面是确定各县廪生、增生和附生名额,另一个目的则是为乡试选拔考生
按照规定,岁试按成绩共分为六等,其中列一、二等者,自动获得参加乡试的资格,称为科举生员
乡试作为明朝科举制度的第二级正式考试,系由南、北直隶和各布政使司举行的地方考试,地点在南、北京府以及布政使司驻地每三年一次,逢子、卯、午、酉年举行,又叫乡闱,考试的试场称为贡院,考期在秋季八月,故又称秋闱凡本省科举生员与监生均可应考
在考试内容上,乡试比起院试又增加了许多项目
四书文和五经文仍旧为必考科目,同时加试论,诰、表、内、科判语,及经、史、策议论文
这其中很多内容,都是沈溪之前学习中甚少涉及的,有的还需要从头开始学
明朝的乡试,分为三场,每场三天
因为乡试考生人多,考期长,所作的文章多,考官不能一一审阅,以第一场考试中三道四书文为成绩的判断标准,会出现其余文章“苟简滥劣,至于全无典故,不知平仄者,亦皆中式”的情况
所以沈溪备考的重点,仍旧是在《四书》《五经》上
七月十二,沈溪在闷头学习几天后,感觉不得要领,这天苏通来请沈溪出去参加文会
来年就是乡试年,城中秀才相约为伴来年一同参加乡试,盛夏过去之后,城中的文会逐渐增多
这也是沈溪中秀才后第一次参加城中文会
在家中闷得久了,出来走走沈溪一时间竟然不怎么适应外面的喧哗热闹等到了约定地点,苏通正在与人对弈,围观的人不少,看情形苏通与对弈之人在盘面上旗鼓相当,但因苏通一步不慎陷入被动之中,正有大片局面丢失,败局已现
与苏通对弈之人,二十岁许,神色颇为适然,仿佛棋面上的得失无关紧要,这是一种泰山崩于眼前而不变色的雍容气度
沈溪心底里暗自揣测,这是哪家的公子?
“哎呀,沈老弟来了,在下忘了迎接,真是罪过罪过”
苏通见到沈溪,好像见到救星一般他平日自负棋下得好除了沈溪外从未遇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