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丧事了
现在是看见陌生女子落水,道理也是一样的,先去找她的亲眷,实在找不到,那就找根竹竿去帮忙试试,如果竹竿够不着,你还是在岸边上看着女人淹死才好,不然就算你把人救上来,人家家人也不会感激你,甚至会拿你去送官,或者是被乡民浸猪笼
为什么别人不救,偏偏你救?这不是有私情是什么?
吴省瑜没有去回答韩姓士子的话,反过头问沈溪:“沈公子以为呢?”
所有人突然都安静下来,他们都想听听沈溪的“高论”
沈溪如今在汀州府士子当中,已经成为众矢之的,他的一言一行都可能被人拿来作为攻击的借口,照现如今的形势来说,沈溪应该什么不说才对,但或者就算什么都不说,别人也会以此来攻讦他,质疑他的人品
沈溪见到吴省瑜脸上似有似无的笑容,心里感觉一阵恶心,他心想:“这小子不会诚心设套让我钻吧?无论我说救或者不救,只要跟本届考官的意思相违背,那就会成为我品格上的‘污点’,足够考官把我刷下去不给进学的机会”
沈溪面色不变,微微笑了笑:“吴公子看来多虑了,在下不会游泳,下水之后肯定会淹死,所以我宁肯去找人来救”
“哈哈哈……”
本来很严肃的学术问题,被沈溪说成个笑话一样,旁边已经有人忍不住开口大笑
吴省瑜脸色略微一滞,这才道:“在下问的是君子所为,是论述,而非让沈公子真正去实践”
沈溪这下已经确定吴省瑜是在算计他沈溪心想:“果然人不可貌相,小小年岁,一副平和的外貌,竟有这般阴损之心”
沈溪道:“吴公子以为呢?”
吴省瑜好像早就料到沈溪会这么问,只是淡然一笑道:“在下想先听听沈公子之意”
“哦”
沈溪点点头,若有所思道,“在下却不知,这位落水的女子,是否有婚配?”
沈溪的问题,不但令吴省瑜错愕,旁人也带着不解便连苏通都忍不住好奇问道:“沈公子,这有何区别?”
沈溪正色道:“区别很大如果仍旧是待字闺中的话,姑娘家怎会轻易出门,还落水?这不合常理就算真遇到这种事,也该先问问姑娘的意思,喂,你要不要我救,如果姑娘说,要啊要啊那我救了,应该没什么问题,若她觉得名节有损,大不了我纳她入门就是”
沈溪这番话说得活灵活现,在场的人面面相觑,连刚才反对救人的韩姓士子也忍不住点了点头,似乎觉得沈溪此言大有道理
“那已婚妇人,又当如何?”
吴省瑜发觉沈溪有些难对付,语风跟着变得尖锐
沈溪道:“那我就要先问问她的家眷,到底要不要救若是连她的家眷也觉得,妇人的名节比性命更重要,我又何必去逞强呢?但若她家眷心急如焚,央求我救,我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