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用小刀子挑开束甲的丝绦,然后再剖开田国凤血糊刺拉的衣衫,看着身上的伤口,也是不由自主地倒抽了一口凉气
“不会要了他的小命吧?”一边的陈长富问道
鲁医师回头看了陈长富一眼道:“我只能说,田将军天赋异禀,难得一见”
“两位将军,你说现在都这样儿了,这些益州兵,怎么还如此拼命啊?他娘的,这是我随军以来见过的最难打的仗”一边熟练地替田国凤消毒,缝针,包扎,一边满脸问号地问着田国凤
他的确是不理解,当然,也是为了分散田国凤的注意力,这个铁打的汉子,此时也痛得脸抽抽抽的变形了
田国凤一边龇牙咧嘴,一边道:“朱友贞这王八蛋不是人,你要是家人都被扣住了,要是丢了襄阳,全家人便都得死,你也会拼命死自己一个,总比死全家人强啊!”
“还能这样?朱友贞当被剥破抽筋!”鲁医师勃然大怒,手上稍微一重,田国凤痛得大叫起来
“老鲁,我不是朱友贞”
“抱歉,抱歉!”鲁医师连连道歉
陈长富叹了一口气道:“瞧着吧,接下来总还有两三天的恶仗要打,巷战,他娘的,最头痛了”
“不管怎么头痛,你们二位是赶不上了!”鲁医师忙活了半天,总算是将田国凤身上十七八处大大小小的伤口都给处理完了,转头看向陈长富:“来,我瞧瞧你的腿看你走路的模样,只怕要上板子了”
其实不止是田国凤与陈长富两人无法参与接下来的巷战,便连他们的部下,此刻也是有心无力了,为了破城,他们足足伤亡了三分之一,不得不在被他们彻底占领的东城进行休整巷战的任伤交给了其余的部队
襄阳之战的难度,也远远地超出了石壮的预料之外,午夜时分,这位第三兵团的主将才走进了襄阳城守府这座位于城市最中心的建筑,而此时,在西、南、北三个方向之上,战斗仍然在继续
不时能听到手雷的爆炸之声,士兵的呐喊之声,也能看到猛火油弹引发出来的熊熊大火
“明天,我将带领主力离开襄阳,前往汉中!”石壮看着田国凤与陈长富,“你们两个,不适宜在长距颠簸了,就留在襄阳,肃清这里的残敌,有什么问题吗?”
“没有!”两人对视了一眼,一夜的休整时间虽然短了一些,但对于他们而言,这是不容拒绝的军事命令
“那就这样吧!荆州过来的靖安军,给你们留下三千人,再加上你们的本部人马,人手上是足够了”石壮点了点头:“这里就已经如此难打了,汉中,只怕要更难一些这是朱友贞的最后一搏,为了获胜,他什么手段都会使出来的”
“如果朱友贞在汉中也使出这一招,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