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是没有再说话
王又舒了一口气,对着驾车的御车挥了挥手,马车开始缓缓启动
也就在这一刻,河边突然传来了惊呼之声
王又心中突地一跳
他抬眼看向河里
正走在浮桥上的人,突然之间都像中了定身术一般地不动了,他们的头,齐唰唰地看向了上游方向
王又转头看去
河面之上,大片大片地黑乎乎的东西正顺流而下
王又冷汗唰地一下冒了出来
猛地伸手摘下腰间的望远镜,举到了眼前
望远镜中,一切都显得那样的清楚
那一片一片黑乎乎的东西,是一根根合抱粗的大木头,他们彼此碰撞着,挤压着,浮浮沉沉却又以一种势不可挡的气势,顺着江水向着下游冲来
“离开浮桥!”王又丢下了皇帝,一股风一般地冲向了岸边
桥上桥下,水中岸上,这一时刻,都慌了
因为他们也看清楚了上游冲来的是什么
可是上桥容易,下桥可就难了
桥上的人彼此冲撞,有的想往前跑,有的却想回头,披此挤在一起,不但谁也下不了桥,反而纷纷被挤得掉下河去
不知道有多少根木头正在冲来,所有人视野所及之处的河面之上,全是碗口粗的大木头,轰然有声,如同万马奔腾地冲撞而下
王又绝望地看着这一切
他无法可施
咚的一声响,几根率先冲下来的木头,撞到了浮桥之上,浮桥剧烈的晃动起来,上面的人,车也随即跟着摇摆起来
一根又一根,轰然有声地撞击着浮桥
浮桥摆动的幅度越来越大,上面的人,马,车再也无法立足,纷纷跌落桥下
伴随着轰隆的一声巨响,辛苦搭了一天一夜的浮桥,带着上面无数的人马车,倾覆在了奇穷河中
王又手足冰凉
河里自然不可能出现这么多的木头,这当然是人为地从上游放下来的
而在这谅山之中,有这个能力做到这一点的,除了腾建,还有谁?
腾建要对他们动手
王又想明白了这个问题
“准备战斗!警戒四周,斥候,斥候,向后周探测五里路,搜索敌踪给对岸发信号,让他们小心敌人偷袭”王又声嘶立竭地吼叫了起来
奇穷河两岸,都陷入到了巨大的恐慌当中
斥候们根本就没有走多远,就纷纷折返了回来王又也已经不需要他们的探报了,因为在他们的后方,震耳欲聋的喊杀之声已经传来了
片刻之后,王又便看清楚了来袭之敌的旗号
他以为是腾建
但来的人却是刘布武
后队此时已经被刘布武的军队完全淹没了在哪里看守粮草军械的青壮民夫,第一时间就如同兔子一样四散而逃了
王又已经绝望了
刘布武如果出现在这里,就代表着这一次的行动,根本就不是腾建的主意,而是刘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