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被那姓钱的亲兵一顿好打呢!”
“这日子,真没法子过了”为首的士兵一听便泄了气“没肉汤,弄点菜汤也能对付嘛,顿顿凉茶,看着吃饱了,一忽儿便又饿了,浑身都没得力气”
“菜汤得加盐,咱们这里的盐,早就被姓钱的弄光了,哪里找来哟!”刁柱子叹道:“对付着吃吧,听说姓钱的明天就走了,等他走了,兴许要好过一点儿”
“好过个屁!”为首的士兵道:“听说是北边的打过来了打赢了,咱们这一片儿,还得他们做主,咱们日子好不了打输了,他们往山里一躲,我们日子更难过就算是他们死光了,咱们这些人帮过他们,北边的能不秋后算帐,这日子没法过了”
说着话,他一边用力地啃着窝窝头,一边大口地灌着凉水这窝窝头干涩得紧,不配上凉茶,还真咽不下去
“瞧哥哥说的,北边的要是打赢了,咱们这些小不点,能看在人家眼里?眼角儿里都没有我们,指不定到时候的日子还好过一些”
“哼,你想得美,到时候说我们助匪,加赋加税,你敢说个不子?”
刁柱子嘿嘿一笑,一人放两个窝窝头,一人一碗凉茶
“兄弟,茶配窝窝头啊,你这么干咽,咽得下去啊!”刁柱子看着一个兵道
“这几天肚子不舒服,委实不敢再喝这凉茶了,这凉茶可是泄火的”那兵摇摇头
刁柱子嘴角咧了咧,没有说话
为首的吃完了两个窝窝头,又将碗里剩下的凉茶一饮而尽,站了起来:“吃完了,再去巡逻一遍吧?妈的,这陡的崖,鬼才爬得上来啊,把咱们兄弟摁在这里白白受苦”
一句话还没有说完,却是头昏眼花,咕咚一声栽倒在地上
他这一栽倒就仿佛有传染病似的,剩下的那些士兵在惊慌之中跳起来之后,却是一个接着一个地转着圈儿的倒了下去
“刁柱子!”唯一一个没有喝凉茶的士兵大惊失色,伸手便去拔腰间的刀:“你搞什么鬼?”
不等他的刀出鞘,刁柱子却是猛然扑了上去,手中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一柄锋利的短匕,哧的一声,便从那名士兵的胸腹之间扎了进去那士兵张嘴欲呼,嘴却又被捂上了
“让你睡一会儿你不睡,那就只能让你死去了,乡里乡亲的,这是你自己找死,到了阎王爷哪里,可别怪我!”刁柱子喃喃自语着,直到那人一瘫烂泥一般地向下滑去,他这才松了手
将这些人一个个地拖进了棚子里,又打了绳子捆上他们的手脚,这才走了出来将装窝窝头的桶倒扣了过来,取下了底板,从里面拿出了一卷极细的钢丝绳,前端拴上了一个石头,走到了崖顶,又从怀里掏出了一截信香,点燃了,拢在手中,趴在地上,半截身子突了出去,不停地向下划着圈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