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当年的一些旧事,今日便说给知道,也好让清楚们与们实在是势不两立的,不杀光王家所有人,们苏家那些人在地下的英灵一个个都会死不瞑目”
“这,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李澈目光有些呆滞地看着母亲
“当年的王家,在镇州这片土地之上可是权欲熏天的”苏夫人缓缓地道:“那时的父亲,只不过是王氏麾下的一名部将们苏家,在镇州那也是有头有脸有实力的,要钱有钱,要人有人那一场席卷了整个大唐的农民暴动,彻底改变了们所有人的命运”
李澈深深的吸了一口气
“父亲那时年轻有为,与那王家女儿本来就是有情意的,如果没有这场暴动的话,父亲或许就成了人家的乘龙快婿,自然不会娶,也就不会有了”苏夫人缓缓地道:“在那场暴乱之中,父亲展露才华,地位节节拔高,暴乱的后期,实力已经极强大了这个时候,父亲其实是向那王氏求娶女儿的岂知那王氏家主眼见着父亲如此实力,已经威胁到了王氏的地位事实之上,那个时候,正是朝廷建立节度使制度的时候,王氏的几个儿子远远比不过的父亲,王氏家主担心女儿嫁给了父亲之后,父亲就会轻而易举地接收了整个王家的势力,从而使得王家在以后沦为李家的附庸,所以便断然拒绝了这门亲事”
“那后来呢?”
“后来,哈哈,后来自然便是两家兵戈相向了”苏夫人冷笑道:“这一仗打了近两年,争的就是这个节度使的位子王氏拒绝了父亲之后,便密谋要铲除父亲的势力,父亲岂是束手待毙之人,自然奋起反抗那个时候外公看好父亲,便向父亲提亲,而那时父亲被王氏连接打击,形式岌岌可危,为了得到苏家的帮助,便答应了这门婚事”
李澈长长地吐出了一口气
“最终是父亲获胜了”
“可为了父亲的胜利,们苏家付出的太多了”苏夫人叹息道:“两年大战,苏家满门,就只剩下了舅舅和了,其它人,不是死在战场之上,就是死在各种阴谋诡计之下,下手之人,自然便是那王氏了舅舅苏宁,是们苏家诸兄弟之中最不成气的一个,要不然现在怎么只能窝在深州呢?要是能待在赵州或者翼州,又有什么可担心的?”
苏宁有些恼火地道:“姐姐,都一大把年纪了,......”
李澈咽了一口口水,“这么说来,李泽的母亲就是那个王家的女儿了?”
苏夫人点了点头
“当年们攻破了镇州,舅舅便是先锋大将,闯进王宅,大开杀戒,王氏也没有人留下来了那个女子,本来也是没机会活的,可惜父亲终究还是忘不了最后便是尤勇带着人来将这个女人抢了出去,就此杳无音信了”
“那十年之前那一件事又是怎么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