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青山屯往上的公文名义上都说是武邑县令杨开所为,可据所知,都是小公子所为”
“手里还有一支武装力量?”李澈皱起了眉头
“是那些佃户”王明义道:“小公子让的护卫每每在农闲季节便召集那些佃户中的青壮进行军事训练,听杨开说,极有章法”
“有多少人?”
“大概五六百人吧!”王明义道
李澈若有所思地点点头:“看起来这位弟弟还真是不一般啊,不打听不知道,这一打听,当真是吓人一跳呢!”
“哦,对了,前一段时间,小公子要求搭着们的商队往卢龙那边跑了几趟,从卢龙哪边弄了不少的好马,还有皮货,牛筋等”王明义突然想起了这一档子事,赶紧补充道
“呵呵!战马,皮货,牛筋!”李澈脸上肌肉抽动了几下,这些可都是战略物资,战马不用说,皮货可以制作皮甲,牛筋可以制作弓弦,现在要说这个小弟弟没有什么想法,鬼都不信有钱,有人,当然,也就有兵幸亏自己发现得早,这要是发现得晚了,不知道会无声无息地发展到什么地步呢
当真是咬人的狗不叫啊!
的嘴角噙上了一丝冷笑
“明天,们走一趟武邑,现在对这个从来没有见过面的小弟弟,当真是愈发的兴趣浓厚了,哈,了不得呢!”李澈大笑着一口将面前的酒一饮而尽,咚的将酒杯顿在了桌面之上
夜已深,李澈早已去休息了,王明义却在房间里打着转转,心惊肉跳的,反身又去找了自己的父亲王温舒,在听了王明义的叙述之后,王温舒也是半天说出来话来
“这样大的事情,居然一直瞒着?”有些恼怒地看着王明义
“儿子也是想多赚一些钱”王明义咽了一口唾沫,“那个义兴堂在横海那边的确很赚钱”
“是想往自己的私囊之中多装一些钱吧!”王温舒斥了一声,看着垂头丧气的儿子,又摆了摆手:“算了,多大点事啊!不是啥都跟大公子坦白了吗?不知者不为罪,那个李泽也是太狡滑了,云山雾罩地便将套了进去大公子心里清楚得很,这事须怪不得,而且也离不开们,所以这件事,也不必放在心上,接下来,只需陪着便好了”
“那李泽哪头?”王明义问道
“还能怎么样?大公子突然来翼州,节度使不可能不知道的用意,既然节度使公开或者私下里都没有说什么,咱们也就装糊涂,只当什么也不知道”王温舒沉吟了片刻道:“大公子想干什么就由着干什么就好了”
“那爹爹,您觉得大公子会怎么处理这件事情,那个李泽,会不会有生命危险?”王明义问道
王温舒摇头:“这个倒不至于,至少现在不至于,节度使活着一天,这个李泽便不会有生命危险的,大公子如果真做了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