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晗嘻嘻一笑,从一边的毛巾架子上扯了毛巾下来,在脸上胡乱地擦了几把,随手扔在一边:“兵凶战危的,啥事都有可能发生,再说了,张仲武手下的那些悍兵精卒又不是没有见过,强悍如契丹人,这些年来也被打得喘不过气来最终不得不向弯腰屈膝成德的兵倒也是不错的,不过太少而且这些年来压根儿就没有打过什么仗了,老的老,小的小,老公孙啊,说句心里话啊,这一次们三家打张仲武的主意,是真不看好呢!这一次说得话也不管用了啊!”
公孙长明叹了一口气:“李安国疑虑的也不是没有道理,皇帝要派陈邦召带兵过来,也的确是存了就此削夺节度使权力的心思平常时节,自然是不敢动的,但战乱一起,便可以趁乱动手了,高骈是个忠心的,如果真如皇帝所愿,击败了张仲武,那皇帝的确可以开始的削夺节度使的大计,从这一点上看,咱们的这位皇帝也不是一个糊涂的,但是下面这些节度使,又有那一个不是鬼精鬼精的呢?自然也是看穿了皇帝的意图了这事儿,不是单单从军事之上考虑的们想得更多,现在于们而言,的确是一个很好的时机了真要拖到陈邦召的大军来了,们的机会就更少了”
梁晗点了点头,有时候某些事情总是很无奈的,明知道这样很冒险,可是还不能不去做,因为不做,可能后果会更严重
“老公孙,这些年,可是也帮了张仲武很多,有如今的威势,算是出力良多,如今,后悔不?”坐到公孙长明的面前,梁晗问道
公孙长明摇了摇头:“当年张仲武刚去卢龙,立足未稳,契丹那边又出了了不得的人物,眼看着就要把契丹拧成一团了,帮着张仲武出谋划策,内安民政,练强兵,外对契丹人无所不用其极,狡计百出,近十年光阴,总算是将契丹又弄成了如今部族林立,互相仇杀,压根就没有能力向中原侵扰的局面,这有什么可后悔的,当年要是张仲武输了,如今只怕契丹就会成了大唐的心腹之患了,不知有多少大唐子民会遭殃,会死在与契丹人的蹂躏之下一码归一码,张仲武如今虽然野心勃勃,意图弄乱天下,但当年,还是有功的”
“现在只怕打起来,人也死不老少啊!”梁晗讽刺地道:“说来也是好笑,费尽心机不想让外族杀大唐人,可如今咱们自己人干起来,却没啥办法了,只怕会死得更多”
公孙长明默然半晌,摇了摇头,看着梁晗:“是不是跟李澈说过李泽的事情?”
梁晗一怔,“没有啊,没有见过李澈啊!”
“那王明仁呢?跟交情似乎不错?前几天看醉醺醺就是王明仁把送回来的,没有跟说什么?”
梁晗一呆,想了好一阵子才忆起这事,脸色微变道:“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