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了,常平仓里倒还有粮,可公子,这个粮食,吃了豹子胆也不敢动啊!那是战备粮.动了这个粮食,曹刺史真会要的脑袋的.”
看着杨开一脸的痛苦样,李泽知道说得是实话,说来说去,还是卢龙那边的事情啊,要在往年,挪一挪常平仓里的粮食,倒也不是什么特别为难的事情,可现在,谁知道战争什么时候打起来,万一明年等不到秋后收获便干起来了呢?那时候一旦调粮,粮食拿不出来,杨开肯定脱不了爪爪,被揪了出来,自己还藏得住吗?定然是要将自己招供出来的顶缸以求脱罪的,那自己可就要大白于天下了.
“这么说来,还是只能在县里的富户身上打主意啊!”李泽摸着下巴,若有所思地道.
杨开看着李泽,心道这武邑最大的财主就是您啊!
但这话,也就敢想想,可不敢真说出来.
瞅着的眼神,李泽便知道在想什么:”自然是会拿出钱粮来的,不用这么看着,这些人既然是捉回来的,自然也不会看着们活活的饿死.”
“可是公子,县里的那些富户,谁没有一点背景关系啊,这小身板扛不住啊!”杨开巴巴地看着李泽.
“不用瞅,自己想办法,别人有关系,就没有吗?王二公子哪么大一座靠山,这个时候自然是要用一用的吗?有王别驾给背书,还怕整不出钱来?”李泽冷笑道.
“,就是怕王别驾嫌给添麻烦.”杨开担心地道.
“糊涂!”李泽点了点杨开的脑门:”是推荐来担任这个武邑县令的,现在给长了脸,平灭了盗贼,还给翼州增添了这么多丁户,这说明王别驾慧眼识珠,是极有面子的事情,怎么会嫌麻烦?难道不问不管,让这千把人都活生生地饿死在境内,就有脸了,真出了这样的事情,才有麻烦吧!”
杨开若有所思地道:”是这个道理啊!”
“回去便给王别驾写信报功,记着,信啊,要直接给王别驾,别走正常程序.”李泽指点道,”然后剩下的事情,王别驾自然会给想办法的,当然,也不能尽指着王别驾了,主要还是要靠自己,县里的富户商户都是乐捐,这是善事,好事,谁不做,不妨给们一点厉害瞧瞧,谁敢龇牙到州里去,王别驾就给收拾了.”
“明白了明白了!”杨开佩服地看着眼前的少年,这为官之道,眼前的李公子可比要老辣多了,果然是将门出虎子啊.
“县里富户商户乐捐,如果州里再补贴一部分,那就足够熬过这个冬天了,等明天一开春,那日子就会好过起来,万物复苏,便是去打野菜,也能弄出来不少吃的.下官这就会去办.公子这里,就不必出了.”
“是这样的人吗?”李泽不耐烦地敲着桌子,”放心,订出章程来,该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