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便昏厥了过去脸上笑容丝毫未减:“瞧,这就是不听话的下场,听话的,自然有奖赏”
陈长安看着对方那张年轻的脸孔,心中着实打了一个寒噤,眼前这人,当真心狠手辣,看着陈长贵脑袋之上鼓起了一个大包,也不知还能不能醒过来
“们是前头探路的,最后落脚真不知道在哪里,现在还在山里转悠呢”
“们探个锤子路?探路的能与大部队脱离?”狐一一巴掌便扇了过去,陈长安脸上当即多出了五个鲜红的手指印
“们不是去落脚的窝的,们是去武邑那边打探的,们没有多少粮食了,石邑哪边又有大军驻扎,弄不到粮食,所以想去武邑那边看看,想找一个大户,抢上一些粮食,好渡过这个冬天”陈长安大叫起来
“们这两个血糊糊的家伙能打探什么?”狐一冷笑
“当然不止们们后头,还有好几十个兄弟呢!”陈长安赶紧道,“们才是精锐,们两个在武邑哪边有熟人,有亲戚”
“有亲戚?那个地儿的,叫什么名字?”
陈长安眼睛又开始骨碌碌地转了起来,狐一却不再看了,转头给了陈长贵一耳括子,“别装昏了,狐八,给拖到另一边儿去,问问亲戚是谁,叫什么名字?”
一个身材高大的汉子应声而起,走过来拖死猪一般地便拖着陈长贵往一边的密林之中行去
“不知道,不知道”陈长安连连道
狐一冷冷地看着,“现在该说了”
“说,叫程奉,是义兴堂的少东家”陈长安道
狐一眨巴了一下眼睛,义兴堂当然是知道的,不过程奉是何许人也,可就不太清楚了
片刻功夫,狐八也回来了
“头儿,那家伙说在武邑的亲戚叫程奉,是义兴堂的少东家,义兴堂啥时候有个叫程奉的少东家了,那不是们......”
“闭嘴!”狐一站了起来
“狐二,带几个人,去打探一下这家伙说得后面那些家伙是什么路数,不许妄动,既然牵扯到了义兴堂,咱们先把这两个家伙带回去交给公子再说”
一众人等轰然应诺,片刻之后,被称作狐二的人便带着四五个部下,踩着两片木板,撑着手杖如飞一般而去,陈长安和陈长贵仍然捆作一团,丢在了临时扎起来的几根木棍子上,由狐一带着一帮人拖着们往相反的方向而去
被捆得贴在一起的陈长安和陈长贵两人鼻子顶着鼻子,嘴对着嘴,虽然别扭极了,但两人的眼里却都闪着兴奋的光芒
在们后面跟着的是柳成林啊,要是这两帮人起了冲突,干将起来了,那可就有得乐子瞧了,不管谁胜谁负,又替陈长平们争取了很多的时间啊
不过陈长安心中有些迷惑,这些人难道不是官兵吗,为什么刚刚那个领头的,说什么把们交给啥公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