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李恪涩声道:“正好晒晒太阳还记得当年在武威书院的时候,就晒得够黑的,因为们除了读书,还得种地,练武,这几年来,却是连宫门都很少出了,整个人也都白了”
“以陛下之尊贵,怎么能去做这些事情?”王又微笑着,语气里带着不屑,但礼节上却是绝对一丝不苟李恪叹了一口气,终于还是听从王又的话,走回到了一旁的树荫之下“王将军,什么时候能过河?”
“陛下,今天只怕要在这里扎营了按现在的进度,桥要在明天才能完全搭好”王又道:“将士们已经开始立营了,陛下尽管放心”
“刘信达为什么没有来?”
“听闻刘大将军身体欠佳,不易远行不过马立已经去谅山府了,明天镇守谅山府的大将腾建,一定会来拜见陛下的”王又道“刘信达,真的可信吗?”李恪抬头看着王又“陛下,刘大将军自山东起,便一直与逆贼李泽作战,这前前后后,可是打了七八年仗了,不知多少次险死还生,所以刘大将军的忠心是决然无疑的”王又微笑着道:“等到了安南,们站稳了脚跟,随手向大将军,容节度,马节度,郑节度都前来聚义,们的力量便会再度强大起来,到时候再好生商议如何反攻中原,重夺鹿鼎!”
“但愿如此吧!”
李恪坐在石块之上,闭起了眼睛,决定不再理王又,这样的话,这些年来听了太多,但每每这样的一场信誓旦旦之后,接下来的就是一场惊心动魄的惨败王又也懒得同李恪多说话,数万人聚集在这里,一大摊子的事情,早就让焦头乱额了不知道的是,此时,派出去的马祥的倒子马立,正被五花大绑地扔在一间草房之中惊惶不已刘布武带着的五千精锐来了这五千精锐就驻扎在升龙府与谅山府的边境之上,本来就是刘信达用来防备腾建的要是腾建有什么不好的心思,这五千人,轻而易举地便能占领了富庶的谅山南部,切断腾建的财源刘信达或者是信任腾建的,但作为一方势力的首领,该做的准备,还是要做的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嘛腾建说服刘布武的两点理由,一条是小皇帝来了,刘布武以后可就不是安南的最上头的那个人了而且小皇帝一来,向真这些人便也会跟来,到时候安南是姓刘还是姓向,可就真说不准了另外一条嘛,就是这一次随着小皇帝过来的可有海量的金银财宝以及无数的美女作为一个精力旺盛的青年将领,刘布武自然对某些东西还是很痴迷的,可惜以前一直忙于军旅,无遐顾及这些事情现在倒是有空了,但安南的这些夷人美女,刘布武却怎么也看不来,下不去口皇帝身边,自然是不缺这些的此刻,刘布武正在与腾建密谋着怎么将这些东西划拉到自己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