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夹菜
一大盆獐子肉,倒有九成是进了王彪与黑子两人的肚子里
当王彪放下碗的时候,叶子和她的娘的也同时放下了筷子
王彪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看着叶子道:“叶子,要走了!”
“嗯!”
“嗯?”
叶子习惯性地嗯了一声,但马上反应了过来,猛地瞪大了眼睛,“大哥,们是要开拔走了吗?们要去哪里?”
“不是开拔走了,们还是驻扎在这里,可能还会有很长一段时间,是要走了!”王彪低声道
“大哥,,要去哪里?”叶子的声音里,有些惶然
“退役了,要离开军队了”王彪道:“要回老家了回北方,回魏州”
“回魏州?”叶子怔怔地看着王彪,喃喃地道
“是,今天已经接到了离开退役的通知明天,就要去县城汇合,在哪里,还会有不少的与一样退役的军人,听说会有一个仪式,然后,军队便要把们送回家了”王彪道:“明天,就要离开军营了”
叶子不说话,只是看着王彪明亮的琉璃灯下,原本那双充满着喜悦的大眼睛,此时却满满地都是伤悲以及失望
难怪今天王大哥要把她把稻子割完,难怪王大哥今天会在这里吃晚饭,原来,这是们的最后面,最后一顿饭吗?
似乎感受到了主人的伤悲,黑子抬起了脑袋,将头搁在了叶子的腿上,却又歪了过来,看着王彪
好半晌,叶子才低声道:“知道了”
“走了,以后家里有重活,尽管去军营里叫那些兄弟,们都是的徒弟,只要还驻扎在这里,一喊,们保管来帮干,别累着了自己”
“好”
“黑子是条好狗,好好待逮了猎物回来,一定要记得奖赏最肥美的,它可聪明了”
“知道”
王彪垂下了头,过了好一会儿,才抬起头来,似乎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慢慢地道:“年纪也不小了,找个好男人嫁了,家里,需要一个男人”
“晓得”
说完这句话,王彪似乎用尽了全身的力气,猛地站了起来,“走了,保重”
“送!”看着已经走到堂屋门口的王彪,叶子似乎才反应了过来,猛地站了起来道
“不用送!”王彪没有回头,只是伸手到后面摆了摆手,便大步出了门,没入到了黑暗之中
黑子冲了出去
没走几步,屋子里突然传来了叶子的号淘大哭之声
“叶子,怎么不留王大哥?”是叶子娘的声音“这是个好男人,丢了,可就没有了”
“王大哥的家在魏州,也还有爹娘,知道离家多年了,怎么说得出口?”叶子呜咽着道
叶子娘也沉默了下来
王彪的脚步顿了顿,却还是继续向前了
送到了院坝尽头的黑子汪汪地叫了两声,坐在哪里,绿莹莹的眼睛看着王彪
“回去吧,守好这个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