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到这里来了?”
“陈秀,在外面跑惯了,很多规矩都忘了吧?”田波瞅了陈秀一眼,陈秀心里一跳,猛然反应过来干自己这一行的规矩,上头不说的事情,不要问,不要打听,也不要好奇
当下不再多话,躬身一揖,退了出去
田波当然不会无缘无故地就到了江西说句老实说,这里的这点子破事,真还轮不到来操心来这里,却是因为内卫本身的事情
国内政治大改革
内卫马上就要被取消了,整体将并入情报委员会而且对内卫的人员、财政审计也正在如火如荼地展开而很多的首尾,是需要田波来亲自处理的
内卫是有自己的武装力量的而且这些武装力量,是良莠不齐的有些人的所作所为,比起刘信达来,只怕是有过之而无不及就像大唐的某些商人一般,在国内是彬彬有礼的绅士,是架桥修路的善人,是瞻养孤寡的好人,但出了大唐,到了某些地方,却是人脸一取,狗脸一挂,顷刻之间就变身为了人间恶魔,什么惨绝人寰的事情都干得出来
内卫之中的这些人,也是为大唐立下过大功的但现在,们面临着被清理的局面,田波身为大统领,不得不替们找一条出路,或者说,为们开辟另外一个新的战场
所以来到了这里
陈秀走的是内卫的另一条路子,有着公开的身份,有着显赫的地位,可以在阳光之下奔走但还有另外一些人,却永远是见不得光的
这一次跟随着田波抵达江西的,便有上千名这样的从各地汇聚起来的这样的内卫队员这些人虽然算不上内卫的核心人员,但对于田波来说,跟了一场,就不能让这些人没了下场
一顿风盛的大宴,一坛坛开封的酒香气四溢
田波跟在座的十余名内卫连干了三碗之后,将碗往桌上一盖,神色旋即严肃了起来
“诸位,大唐境内,现在已经越来越太平了,而们的能干的事情,也越来越少了”直言不讳地道:“而知道们,很多习惯却是改不了啦,很多手段们也用得舍不得放下了,再让们呆在国内,只怕有朝一日,们会被们自己人绳之以法,押到刑场之上,一刀砍下了脑壳们也知道,已经有人因此而掉了脑壳了”
众人尽皆默然下来,有的低下头,有的转头看向别处,有的咬牙,有的捏拳,也有的黯然神伤
“很欣慰,这样的事情出了几遭之后,们这些人,没有逃离,没有背叛”田波接着道
在场的人都有些伤感,作为曾经的内卫一员,没有谁会比们知道内卫的强大,知道大唐的强大,敢于背叛的话,只怕下场比菜市口一刀更惨
“诸位都是有功的人,也都是田波的兄弟,不会看着们落到这个下场,所以,这一次把们都召集到这里来,是为们寻找一个新的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