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是能逃回来一些的”
潘沫堂缓缓地转头,看了一眼,又转回头,看着远处的马德所部,半晌,才一字一顿地道:“传令各舰,一字横队排开,所有火炮准备发射,告诉所有的炮兵,这是岸上的弟兄拿命为们争取来的战机,娘的要是炮打不准,老子把们丢到海里去喂鱼!”
四艘大型战舰缓缓地调整了队形,变成了一字横阵,靠岸的舷炮褪去了炮衣,所有的炮兵们都在咬牙切齿地忙碌着
用不着潘沫堂发出这样的命令,每门炮的炮长都半跪在火炮之旁,看了又看,瞄了又瞄
所有人都知道,这每一炮下去,在收获敌人性命的同时,也是完全无法避免杀伤自家兄弟的
抚远号战舰的舷炮多达二十门
其三艘战舰要小一圈,但每一边的舷炮也有十六门
此刻,四艘战舰合计六十八门火炮,全都对准了那一片沙滩
看着北唐军队半个军阵都已经到了沙滩之上,向峻麾下的骑兵齐唰唰地翻身上了马,举起了手中的骑枪,等待着向峻的冲锋命令
一旦到了开阔平坦的地带,一个残破的步卒军阵,一个没有任何远程武器支撑的步卒军阵,根本就无法抵挡们势如雷霆一般的冲击
向峻当然知道北唐水师有那种可以跨远数里进行攻击的武器,因为鄂岳兵败之后,王又在详细地向广州朝廷汇报过这一件事
但是,没有亲临其境感受过那种毁灭性攻击的人,是永远无法体会到当事人的恐惧的,在向峻看来,这只不过是王又,老大们为了掩饰自己失败,掩饰自己的无能而夸大其辞,推卸责任的说法罢了
了不起就是另一种投石机罢了对于来去如风的骑兵而言,能有多大的威胁呢?
抚远号,潘沫堂对于岭南来说,可是不共戴天的大仇人,正是这个家伙,掐断了们的远洋贸易,包括向峻在内,不知有多少人的船只被潘沫堂给击沉在大海之中
断人财路,如杀人父母
现在,能在潘沫堂的面前,干掉这些北唐军队,对于向峻来说,那种复仇的快感简直不能用言语来形容
当着的面杀人,能奈何?
有种,上岸来啊!
向峻带着这种快意,缓缓地抽出了腰间的战马
此刻,马德所部,已经完全出现在了沙滩之上,一千人的队伍,最多只剩下五六百人了,们仍然紧紧地聚集在一起
“出击!”向峻战马前指,厉声下达了命令
一声呐喊,两千骑兵,从左右两个方向之上向着马德所部发起了凌厉的冲锋,向峻则缓缓地策马,步入到了乱石丛中,想看得更清楚一些,看着这些不可一世的嚣张的北唐军队,是怎样被的骑兵踏成肉泥的
马德看着自两个侧面汹涌奔袭而来的骑兵,惨笑了一声,大呼道:“弟兄们,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