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刚刚二叔不是还在担心这些大将军们长时间坐镇一部会尾大不掉吗?现在们准备进行一次大规模的轮换,您怎么反而有些不安呢?”
“这样的动作是不是太大了一些?”李安民讷讷地道:“其实不是那个意思”
李泽道:“这件事情,本来就一直在考虑,不是为了现下,而是为了以后,这样的轮换,以后将形成定制现在正好有几年的休战期,此时轮换,也方便新去的大将军能够更好地熟悉的新部下”
“真要这样调换的话,只怕会对战斗力有一定的影响的!”
“短期内有影响,长时间就没有了”李泽笑道:“要知道,真正领兵作战的,还是那些各部营将们大将军冲锋陷阵的时候,以后会越来越少的”
“这件事情放在心里了,先在兵部内部讨论一下同时也放出风去,看看大将军们是什么反应”李安民看了一眼李泽,道李泽既然这么跟说了,意思也是很明显的,这件事只能是自己提出来那些大将军们到时候有什么不满的情绪,也只会冲着自己来撒瞧这锅背的不过也没有办法!
谁上坐在上头的是自己的侄子呢!
自己不背,谁来背?
不由得苦笑了一声等到这一件事定谳,自己大概也要从兵部尚书的位置之上退下来了否则一个遭各路大将军厌恶的家伙,怎么可能坐得住这个位子呢?
不过也无所谓了,当时候,眼前的这位侄子,大概率已经坐在皇帝的宝座上了,自己这位二叔,不管是避嫌也好还是其它的原因也罢,兵部尚书这个位置肯定是不能坐的封一个闲散王爷回家养老也挺好可惜了老大和老二,到时候们只怕也不能在军中呆了,只能退役回家倒是老幺李沅现在正在武威书院政经书院读书,将来弃武从文,比的几个哥哥要有前途多了李泽却没有想到这么一点点时间,自己的这位二叔,就想了这么多圈圈绕绕的问题21byw點拍着面前的军报,笑道:“还别说,石壮的这一手,还真可算是神来之笔,江西自此多事罗”
“刘信达终究是们的敌人,即便到了江西,这一点也不会改变”李安民有些不服气地道“不一样,大不一样!”李泽摇头:“刘信达只是一个军头而已,这一次卖了向真,谁还敢信任,所以只能先下手为强,占了九江再说现在是们给广州小朝廷的压力太大了,们不得不抱团取暖,一旦这种压力减弱,们内部是要出问题的”
公孙长明补充道:“江西从本质上来说,还是以大宗大族为主的这么一个管理模式,刘信达是外来者,到了哪里,要立足,发发展军事力量,必然要掠夺本地资源,这肯定是与那些本地的宗族的利益要起冲突的而这些大豪族,彼此勾连,盘根错节,牵一而发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