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医,早就好了”薛均道
“这次回来,感受如何?”
“感慨万千!”薛均诚恳地道:“如今的大唐,已经渐有盛唐气象了,在下路过武邑,镇州,恍若世外桃园”
“好不容易回来一趟,怎么没在河中多住几天呢?”李泽笑看着薛均道
“物是人非”薛均诚实地道:“徒增伤心罢了,所以在下只是去祖坟之前祭奠一番再加上急着要向李相回禀吐蕃现状,便急急地向着长安而来了”
“内卫虽然也有情报回来,但总不如身处其间而感受更深,跟说说那里现在的状况吧!”李泽点头道
“总体上来说,李相的策略已经在吐蕃大获成功如今的吐蕃,三股势力并立,一时之间倒也谁也奈何不了谁”薛均道:“但农奴义军,却是颓势已现”
“们缺乏一个明确的政治纲领,凭着一时血气之勇聚集了大量农奴,初时在吐蕃当局猝不及防的情况之下,自可席卷一切,但只要吐蕃当局反应过来,凭着更好的兵员,更好的装备,更高的战斗素养,击败们,只是时间问题”李泽点头道:“不过们造成的创伤,却是无法弥补的”
“如今吐火罗与德里赤南也已经意识到了农奴起义对们统治的危害性,双方已经在这个问题之上达成和解,准备先全力扑灭农奴起义,再来谈们之间的问题”薛均道:“在下认为这不是一个好兆头”
李泽点头微笑道:“吐火罗是个了不起的政治家,德里赤南也不笨,早先因为形式所迫双方大打出手,现在既然谁也奈何不了谁,两人自然便都会冷静下来了想来也看清楚了们的用心,所以即便们合流,也不会感到多少诧异”
“合流是不可能的”薛均摇头:“这几年来,双方累积了太多的仇恨,在扑灭了农奴起义之后,们双方即便不再拼死拼活,但分裂却已经成了定局而且,吐火罗的身体繁况愈下,一旦此人死了,德里赤南说不定便会一举将其并吞”
“吐火罗的身体坚持不住了吗?”李泽皱眉道:“以为好歹还能撑几年,撑到解决完内部的问题的”
“吐火罗的身体状况一向极为保密,极少在公众面前露面”薛均道:“但有一次意外地得到了消息,吐火罗一方的一些重臣在秘密地与德里赤南联系,这在前几年是不曾有过的21byw· 想,多半是吐火罗身体欠佳,这些人也知道吐火罗一旦死了,的几个儿子是撑不住局面的,甚至可能会为了争权夺利而自相残杀,这些人在为自己找后路”
李泽微微点头:“德里赤南其实也是一个明白人,虽然一直靠着们的大力支援才与吐火罗打成了一个平手,但也一直对们防着一手呢李存忠今年试探了几次,德里赤南在边境之上可也是布署了重兵的”
“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