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前提是在保证信道正常运营的基础之上,不能误了公事”
章循怔了片刻:“这行吗?驿站官员,可都是有品级的正式朝廷官员”
“们是特殊的一群人”李泽思虑了一会儿:“这件事情提醒了在们所有的国家经营的生意之上,都可以推行这样的一种制度这几年来,腐败高发地,都是在们的商务系统里,这个高密驿站的官员只贪了千把两银子,还真排不上号但如果们给这些人一定的奖励,想,虽然不能杜绝贪腐,但总是能大大减少的这些人每年过手的钱财都难以计数,但们能拿到手的,却是少得可怜的固定的薪饷和一些官员福利,而与们打交道的,都是一些出手豪阔的大商人,也难免会心里出现不平衡”
“李相,们大唐官员的薪饷,福利一点儿也不低”
“人和人的认识是不同的,不能用的道德标准来要求别人”李泽摇头道“告诉张果,让在山东试行这个机制,算了,让人把叫来,等有空的时候,好好地跟谈一谈这方面的事情,如果行之有效,那么,便可以大面积推广”
“好”章循点了点头放下了这件事,李泽却是笑看着章循,道:“一别两年,坐镇一方的感觉如何?”
“如履薄冰,战战兢兢!”章循老老实实地道:“以前在李相身边,完全没有这种感觉,在您身边的时候,虽然也与闻要务,但大体上都是一些宏观层面的大政策,大方略,即便是有时候做错了,有李相,还有那么多的部院大臣,总是能给及时地指出来但督政一方,大事小事都要与闻,而且是这里的最高首脑,错了,却是不见得能有人给指出来,那便是会祸害一大片有时候不经意间的一句话,传到了下面,却成了下头官员们认真执行的指示,也让很是苦恼,现在是在说任何一句话之前,都要在脑子里转上几圈想想这句话说出去会不会造成一些不好的影响,远远没有在李相跟前来得快活啊!难,太难了”
李泽大笑:“这才是正常的,跟的感觉一样一样的不过在山东,做得还是很不错的章公很是为骄傲啊!”
“在李相身边做了这么做,学到了很多东西”章循道李泽微笑着转头看向窗外,驰道两边,大片大片的麦田,已经到了收获的季节,每一块地里,都有无数的人在挥镰奋战其中一些人,却是让李泽眼前一亮,那些人虽然基本上都光着膀子,但脖子上,却都系着一条红巾,即便是天气如此炎热,却也没有摘下来那是义兴社员顺着李泽的目光看过去,章循道:“这两年,义兴社在山东的发展还是很快的,这是义兴社组织的互助组,帮助百姓们收割收割的好天气就这么几天,要是误了时,雨一来,收成可就大受影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