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书合起来,放在床头柜子之上,李泽看着正坐在梳妆台前梳理头发的夏荷道
“没钱!”夏荷的回答干净利落
“没钱挤出钱来也要办!”李泽哼了一声
夏荷回头,嫣然一笑道:“李相,也别有一事儿便逼着户部拿钱啊,就不能想想别的办法?”
听着这话里有话,李泽倒是眼前一亮,“又从哪里生出钱来了?”
“不是想出办法来了,是王明义想出办法来了”夏荷笑道:“其实不用说,们也知道这书是于国于民的大事,哪里又敢怠慢了?那司农寺的刘新还带着一帮农学院的小老头小老太婆们巴巴地跑到户部来堵的门,当真是岂有此理也就是惯得这些人,昨天被这些人堵在公厅里,差点没被们熏死,就不能下一条命令,让这些人天天必须洗澡吗?”
李泽大笑起来
农学院里的那些人,学生们个个都是读书识字的,但先生们可就不一定了,许多人都只有实践经验现在大概有三分之一的先生,是武威书院培养出来的,剩余的三分之二,便是从各地征召来的那些实战经验丰富的老农人了,想让这些人改变们一辈子的生活习惯,还真是难为们了
“王明义想了什么办法?”李泽感兴趣地道
“把书卖了!”夏荷起身,走到了床边,跳过了外面的李泽,在靠墙的一侧半躺了下来,以手支着下巴,歪着头看着李泽
“卖了?”
“嗯!卖给了河东的柳家”夏荷看着李泽有些不虞的神色,解释道:“也不是真卖,只是在刊印书藉的时候,在下面多加了一行字,发行人,柳弘”
“卖了多少钱?”
“所有的刊印费用,都是柳家出司农寺想印二十万本算了一下,一本下来的成本,大概在一个银元左右司农寺准备把其中的一部分,分发给各地的农官以及县学,乡学,另外一部分,想拿来卖钱,司农寺觉得卖两个银元,应当还是能卖出去的”
李泽叹了一口气
“怎么啦,公子?”夏荷看着李泽奇怪地道:“不花国库的钱,把事儿又给办了,这难道不好吗?”
“在想,这些世家豪门,能历经百年甚至数百年而不倒,的确是有其道理的,光是这份睿智,一般人就的确达不到也难怪这些人虽然浮浮沉沉,却总是能一次次的崛起开民智啊开民智,这事儿还真是一刻也不能放松,要不然,这世家的精英,用不了多久,便又是这些人来话事了!”
夏荷有些不懂
“公子的意思是卖贱了?”
“卖得太贱了”李泽拍着床沿,痛心疾首“这样的农书,注定是要传承万世的,以后就算是皇朝更迭,新的统治者或许会篡改历史,但绝不会动这样的农书的柳弘用区区二十万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