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吧!”
说来说去,终究是处于一个两难的状况
两口子相对无语,好半晌,乌古丽才站了起来,“去挤奶了”
看着乌古丽走出去,萧惕又是无声地叹了一口气,乌古丽也曾是高高在上的贵女啊,现在,却是什么活计都学会干了
自己真是没有用,眼看着自己的女人做着最卑贱的活计,眼看着部落一步一步地滑向深渊,却无法可施
真的就没有办法能改变眼下的困局了吗?萧惕搜肠刮肚,却是没有想到任何的办法
范同就是在这个时候找到萧惕的
“范兄弟,眼下,可没有什么东西能卖给啊!”将一碗马奶酒放到了范同的面前,萧惕摊了摊手道
眼前的这个家伙,来自威武山,是一个不折不扣的山匪,可问题是,当一股山匪的势力大到一定程度,大到连辽王都无可奈何的时候,那就不能称其为匪了萧惕也曾被征召与们交过手,后来也曾向威武山里走私过东西,双方也算是不打不成交了
“这一次倒不是来收东西的”范同笑咪咪地道:“听说萧族长遇到了难度?”
“倒是什么都知道”萧惕叹了一口气,喝了一口马奶酒,“这一次是真碰到坎儿了,也不知道能不能过得去与唐军交战,说实话,真不知道能不能活着回来”
“那就不去呗!”范同道
“哪里是说不去便能不去的端了别人的碗,就要受别人的管真不去,跟上山去匪啊!”萧惕道
范同大笑:“其实这也是一个不错的选择说实话,看部族里的人,日子过得比们惨多了”
萧惕翻了一个白眼,没有说话因为知道范同说得没有错曾经为了一批私盐,上过威虎山
范同笑咪咪地从怀里掏出一叠东西,推到了萧惕的面前:“这一次辽王大军出征,生怕们威虎山出来捣乱,所以留下了一支军队来盯着们这支军队有三千人是辽军本部,其它的,都是征召像们这样的部族兵”
范同推过来的是一叠厚厚的银标,是辽王自家的钱庄开的,在辽地,那信誉自然是硬梆梆的
“范兄弟这是什么意思?”
“朋友有难,自当鼎力相助!”范同笑道:“虽然们这儿已经定下了另一支部族兵去们哪儿,但有钱能使鬼推磨,拿着这些钱,去活动一番,换过来也不是什么难事剩下的,还可以买一些粮食应对危机”
“为什么要帮?”萧惕没有拿钱,而是看着范同,警惕地问道
“们自然希望在山下盯着们的人,是们的朋友”范同笑咪咪地道“免得到时候闹出一些什么不愉快来”
“不仅仅如此吧?”
范同嘿嘿一笑:“萧族长果然聪明这里有一封信,先看看”
从怀里摸出一封信来,递给了萧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