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毫无保留地支援西域方向往葱岭以西的扩张
“下面回报,一路之上韩琦都有些失魂落魄,看起来这件事情对的打击,十分的大”田波道
“韩琦大概已经猜到了向氏另有打算”李泽微微一笑,“而们,似乎不在向氏的计划之内如果知道了向氏曾经与李存忠也联系过,只怕会更加失落”
一边的公孙长明道:“薛平也好,韩琦也罢,们都是想与们和平共存,将彼此的争斗限定在朝堂之上,们要防备的是李相您更进一步,但对于李相您掌握朝纲并没有太多的抵触心理,毕竟这些年来,们也是亲眼看到了北地在您的治理之下,是如何的蒸蒸日上,面目一新的们希望北地的盛景,能够在整个大唐其它地方复制出来但向氏,显然不是这么想的,们要的是您倒台,而由们来掌握大局道不同不相为谋,自然就将们抛弃了如果刺杀薛平成功,既除掉了将来小皇帝可以依仗的一个得力人手,又将一盆脏水泼在们身上,何乐而不为呢?”
李泽大笑起来:“想法很好,可是与自己的实际能力有了很大的出入小儿持刀,行于闹市,却妄想去刺杀一个全身顶盔带甲的武士,如此看来,向氏也并不如何高明嘛!”
公孙长明与田波对视了一眼,田波低下了头,公孙长明却是嘿嘿的笑了起来
说起来,向兰的整个计划,操作性还是很强的虽然现在还不清楚对方具体的布置,但仅从大的规划上面来看,计划还是十分精巧的
“李相,韩琦来了,求见李相!”陈明亮走了进来,道
“请”似乎早有预料,李泽丝毫没有什么意外的表情
公孙长明与田波二人则是站了起来,双双拱手一礼之后,退出了李泽的小书房
韩琦进来的时候,躬腰缩颈,显得异常的老态作为军人出身的,在李泽面前,一向表现得是十分精神的,每一次见李泽,都保持着昂扬的斗志,是整个朝廷各部大员之中,在薛平离职之后,唯一一个敢于李泽正面碰撞的人员,但今天,整个人便像是一只去了势的猎犬,无精打采,萎靡不振
“李相,下官请辞!”进了书房的韩琦无视了陈明亮替搬过来的锦凳,径直对李泽道
李泽翻阅着面前的一迭资料,亦是头也没抬,嘴里却是干净利落地道:“不准!”
“下官心力交瘁,老伤复发,实在无力承担兵部事务,眼下大军马上就要发动大规模的进攻,下官如果尸位素餐,只怕会误了国家大事”韩琦坚定地道:“与其如此,不如退位让贤”
李泽合上了手中的资料,抬起头来,淡淡地道:“韩兵部,不是身体上有病,是心里有了毛病吧?”
“......”韩琦身子一僵,想要辩解,但面对李泽直视着的双眼,突然之间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