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出师
将军金甲夜不脱,
半夜军行戈不拨,
风头如刀面如割
马毛带雪汗气蒸,
五花连钱旋作冰,
幕中草檄砚水凝
虏骑闻之应胆慑,
料知短兵不敢接,
军师西门伫献捷
鼓声隆隆,许子远声嘶力竭用力吟唱着
船缓缓地从山下掠过,薛平仰首望着小山之上擂鼓的许子远,双手抱拳,深深一揖
风起,鼓动风帆,向着下游对岸的码头而去
鼓声却是源源不绝
银州城外,鼓声隆隆,号角不绝,数支左武卫兵马正往来盘旋,演练着战阵,演武台上,蓄了一把大胡子的李存忠,顶盔带甲,肃立不动
数年练兵,如今的左武卫兵精粮足,随着一次次的汰弱裁劣,眼下的左武卫,虽然只余下了两万出头的兵马,但战斗力,却是上了另一个层次说起来虽然李泽将左武卫丢在了银州,但对于们的装备却是从来没有另眼相看过
毕竟,这里是防备着吐蕃人的最前线当然现在,左武卫已经不是过去的防守姿态,而是愈来愈咄咄逼人了
吐蕃是愈来愈乱了,但此时并不是左武卫动手的好机会,不过表现得更强势一些,却也可以更有效地吓阻吐蕃国内的某些人
一旦国内大局已定的话,那么就是们大显身手的时候了
韩锐急步走上了演舞台,低声道:“大将军,刚刚从宁夏传来了消息,薛都护并没有回武邑去而是折返回了西域”
李存忠一怔,转过头来,道:“薛平可不是一个轻易动摇的人,出了什么事了?”
“据打听得来的消息,是有人在薛都护回程的路上意图刺杀薛都护!”韩锐的声音更低了一些
李存忠脸色一凝:“许子远?”
韩锐摇头:“不是,是岭南向家的人,策划这件事情的人,最后都被许子远给逮着了而且薛平好像也确认了这件事这,这也太莫名其妙了这里头是不是有什么别的门道?”
“这样的事情,造不来假的!”李存忠沉默了半晌,“大略便是岭南向家觉得薛都护孤身一人回去用处也不大,所以想杀了栽赃给李相吧,这一盆脏水真要泼上去的话,李相可是洗不干净的”
“真正提岂有此理!”韩锐有些愤怒地道
李存忠一笑:“薛平回去了,对很多的打击是很大的,,毕竟是不一样的”
“们现在呢?”
“们?”李存忠突然笑了起来:“们什么时候跟向家的人有勾连了?们从来就与们没有关系”
“那向家派来的那几个人?”
“绑了,秘密送回武邑去”李存忠道
“不如交给内卫?”
“们押回去和们押回去,还是有些许不同的”李存忠笑道
韩锐会意地点